王辰把那群地痞踹出去的时候，顺便捡了他们刚点的盒饭，咔咔两下啃了个干净，抹抹嘴看都没看林凡一眼：“你们这些凡人，关注点能不能正常点？我这是在练拳，懂吗？你们这种街头混混的功夫，踩死一条狗都得费劲。”

林凡拍了拍手机合上，差点把鸡蛋壳按进盒饭里：“哥，你这都算练拳了？我看着跟耍街术似的。不过说真的，这王辰为啥突然变这么横？昨天不还跟隔壁摊的老王抢鱼豆腐吃，最后把人家鱼豆腐摁在地上摩擦吗？”

王辰拿起旁边刚买的烤串，滋溜一口咬下去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那是误会。那老头卖鱼豆腐的时候往我毛线上沾了把灰，我以为是哪个神经病趁机摸我。再说了，一人一口吃呗，他倒好，非说我贪吃，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王辰这嘴皮子跟抹了胶水似的，专往人脸上贴金还自作多情。不过转念一想，王辰这状态确实不对劲，自从跟那个满头白发的神秘老乞丐扯上关系后，这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走路都带风，说话更冲。

“所以，那个老乞丐到底什么来头？”林凡忍不住追问，“王辰说得神秘兮兮的，什么‘仙门传承’，听起来像扯淡，但你看他现在……”他看了看王辰，又看了看手机里王辰徒手捏碎玻璃杯的视频，咽了咽口水，“确实有点东西。”

王辰啃着烤串头也不抬：“能有什么来头？就是个过气散仙，看我这人不爽，非要拉我入伙。我说我只想在都市里过个舒服日子，他不信，非要给我传承。嘿，谁知道呢，反正我感觉自己好像变强了。”

“仙门传承？”林凡眯眼。都市里出现这种玩意儿？这年头谁还信这些。不过，王辰那眼神，亮得很。倒不是说有多精明，就是那种……认定了什么，就一门心思往前冲，连空气都带着锐气的感觉。

烤串吃完了，王辰拍拍手，围着小市场转悠起来。林凡本来想跟着，被王辰用眼神给制止了。那人走到一个卖土鸡蛋的老太太摊位前，非说要摸鸡蛋温养。

老太太一开始还不乐意，后面被王辰说得一愣一愣的，末了把一篮子熟透的鸡蛋塞给王辰：“小伙子，别跟你家老头子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