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捏着块老豆腐，在镇子北头的小巷子里磨蹭着走。三个铜板，换这么个硬疙瘩，他心里直υò（zhòu）气。那老王婆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豆腐忒硬，分量忒轻，这买卖做得忒不地道。

“嘿，那边那个，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巷口响起，把王狗蛋吓一跳，他浑身一哆嗦，差点把豆腐扔了。扭头一看，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，年纪不大， лет десять (lèt desyat') 差点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，手里拎着个布包，看样子像是来镇上赶集的。

“你……你管我……”王狗蛋有点紧张，怀里揣着那个不靠谱老头给他的任务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要是惹了这个黄毛丫头不高兴，麻烦大了。

“看你那怂样，不会是哪个大官家跑出来的小厮吧？”丫头眼珠子一转，嘴角噘着，走过来就要伸手摸王狗蛋的脸。

王狗蛋急忙往后一缩，那丫头扑了个空，咯咯娇笑起来：“好玩好玩，你这小厮不露点真本事，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装的？”

王狗蛋脸一红，他哪有什么本事，就是个山里跑出来的土包子，啥也不会，就懂爬树掏鸟窝，摘野果子。

“我……我会打猎。”王狗蛋随口一说。

“打猎？能猎啥？”丫头不依不饶。

“能猎野鸡，能猎兔子……” “嘿嘿，光会打猎有啥用，不像我，”丫头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布包，“我爹说了，这次来镇上，不仅要买胭脂水粉，还要给我置办身新衣服。你呢？你懂啥？”

王狗蛋张口结舌，他要是懂这些，就不会揣着家传的三个铜板跑出来，换块豆腐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看你是个可怜人，我跟你做个交易吧。”丫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，“我这里有些胭脂水粉，你拿去卖，卖的钱咱们对半分，怎么样？”

王狗蛋一愣，他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挺聪明，竟然会提出这样的交易。卖胭脂水粉？他当然不认识，但他知道，女人用的东西，肯定值钱。

“行。”王狗蛋点点头，把豆腐往旁边一放，伸手接过了丫头的布包。

打开一看，里面果然有胭脂水粉，包装倒是挺精致，看样子是正经货。王狗蛋也不客气，直接揣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