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嚓！”

椅子腿被裙摆挂住，苏晓晓一个趔趄，手里那杯刚买的拿铁飞出去，暖黄色的液体裹挟着气泡，精准地泼在了顾夜寒的西裤上。

“……”顾夜寒眉头一拧，那声音不大，却像慢动作电影似的，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他低头，那片明黄色的斑渍刺眼地印在深色的面料上，咖啡的甜腻气味混杂着一丝焦糊味，随着空调的冷风，钻进他的鼻腔。

“顾总。”苏晓晓的声音发颤，眼睛红红的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她只是不小心，真的只是不小心。那个椅子腿没装扶手，她背对着没看见，加上刚入职，紧张得有点六亲不认。

顾夜寒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扫过她惊慌失措的脸。

“赔偿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晓晓咬着唇，眼圈更红了：“我……我赔，绝对赔！我辞职，您让我赔多少我给多少！”她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声音都在抖。

辞职？顾夜寒嗤笑一声，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像要结冰。他寒着脸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现在知道错了？早干嘛去了？新来的，毛手毛脚还不够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，“赔偿是小事，公开道歉，让全公司都看看你的脸。”

“不……不用了！”苏晓晓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都是惊恐，“我赔钱就行！求您了顾总！”

她知道顾夜寒不好惹，整个集团谁不知道“冷面阎罗”的称号？可他今天这是要造什么孽啊！她就是手滑，就是不小心，至于这样吗？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，没经历过这种阵仗！

顾夜寒没说话，目光却越收越紧。就在苏晓晓以为要死定了的时候，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
“顾总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一个梳着职业假发的女人探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。

顾夜寒的目光瞬间转移到女人身上，刚才那股寒气仿佛瞬间融化了不少。

“林姐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的冰冷和刚才判若两人，“我的咖啡，麻烦。”

林姐眼睛一亮，立刻凑了过来：“哎呀，顾总您怎么不早说？我这不是在您助理那里等文件吗？喏，要多少？”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刚买的冰美式，递到顾夜寒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