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把林薇的脸吹得有点发僵，她跺了跺脚，把半遮不掩的耳朵往卫衣领子里缩了缩。手机又震了两下，这次是顾衍辰发来的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，顺带把地址发过去了。

林薇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商场附近一家西餐厅的名字和地址，她印象里好像和方婷婷约过一次，后来临时有事没去成。她想了想，没回男人，把手机塞回包里，拐进了商场。

商场里暖气开得足，和外面冷飕飕的不一样。林薇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进了超市。她买了牛奶、面包，还有一盒酸奶，想到什么又转身去面包房买了两个肉包。结账的时候，排队的人还挺多，她前面一个阿姨把一篮子菜放到了收银台上，哗啦啦称了半天。

林薇看着旁边的自助洗手机，叹了口气。要是今天晚上的应酬能少点这种破事就好了，她宁愿多工作几个晚上，也不愿意浪费在这种地方。回到家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，顾衍辰还没回来。

林薇把东西放下，脱了鞋，正准备去客厅窝沙发里看会儿书，手机又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顾衍辰发来的微信：“到了没？我快到了。”

林薇嘴角扯了扯，回了个“刚到家”。没几分钟，门就被敲响了。

顾衍辰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，袖子卷到一半，手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。他推门进来，看到林薇就道：“刚回来？什么时候买的肉包？”

“路过买的。”林薇把面包和牛奶递给他，“你想吃肉包？”

顾衍辰接过肉包，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笑意：“不错嘛，还知道买吃的。”

林薇没说话，转身进了厨房，给牛奶和面包倒了杯水。厨房里水汽氤氲，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，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顾衍辰把肉包放在茶几上，问：“今天应酬怎么样？”

“一言难尽。”林薇靠在厨房门口，“具体来说就挺没劲的，一群人尬聊，不醉不归。”

“下次别去了。”顾衍辰的声音很温柔，“你想做点什么？”

林薇想了想，说：“我给你洗个苹果吧。”

“好啊。”顾衍辰应了一声，坐到了沙发上。

林薇往果篮里看了看，挑了个看起来最红的苹果，洗了又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