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墙上，林凡感觉后背都被汗水勒出勒痕了。巷子里的死寂反而让他更慌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，他闻着就觉得头皮发麻。这他妈是啥味儿？

“咳咳……”嗓子眼又干又痒，他猛地咳了两声，喉咙里沙哑得像扯破的旧布。幸亏刚才跑的时候抄了条近路，不然这鬼地方他真不敢来。但就算这样，也呛得他直咳嗽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屏幕上是小卖部的王婶发来的信息：“凡子，咋回事啊？刚才店里电话响半天，你接个电话啊！”

林凡心头一紧。这王婶是知道他的底的，要是让她知道自己遇上了这种事……虽然他不清楚王婶到底知道多少，但总觉得不妙。他赶紧摸出手机，手指冻得直抖。

“嫂子，我刚在忙……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“出点事儿，晚点联系你。”

王婶没回复，估计是挂了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连个屁大点儿的事儿都搞这么复杂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灰头土脸的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要饭的。别说，这身打扮确实配得上他现在的处境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正准备离开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巷子尽头似乎有动静。那动静很轻微，但绝对不是风声或者自己幻听。林凡心头一沉，握紧了拳头，慢慢朝那方向走去。

巷子尽头是个岔路口，左边黑漆漆的，像一张随时会吞噬一切的大嘴。右边则亮着微弱的光，似乎是条有人走动的小径。林凡想了想，决定走右边，至少能看得清点路。

他刚拐过弯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附近翻找着什么。林凡立刻躲到一棵歪脖子树后面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。

只见前方不远处，三个穿着黑色衣服、面色冷峻的人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火把。他们在翻找着什么东西，嘴里还低声咒骂着：“他妈的，跑了就跑了，还敢回来？看把老子 imprenta 了！”

林凡听得一愣，这词儿听着好陌生，但大概是骂人的话。他压低身子，假装没看见，准备等他们走了赶紧溜。可就在这时，其中一个抬起了头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眼神锐利地扫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