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上转悠的数字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钱，是远房表姨给的，条件就是让他暂时住过去，帮着照看屋里俩老人。说白了，就是白给干活，钱少得可怜，一个月三千块，还是打一半发到微信上。王磊以前可从没想过，会专门为钱把自己搭进去。

他掐了掐有点发麻的胳膊，起身走到客厅。屋里光线惨淡，只有老式吊灯发出微弱的光。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照片，那是他小时候和父母的合影。王磊叹了口气，蹲下身，想把照片换下来。手刚碰到照片，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哼。

"谁啊？"

王磊吓了一激灵，猛地回头。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穿着蓝色校服裙的少女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抱着个书包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。

"啊，没事没事，"王磊尴尬地笑了笑，"我……我就是换照片。"

少女歪了歪头，似乎没太听懂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落在了墙上的全家福上。

"这是你爸妈？"她指着照片，声音清脆。

王磊点点头，心里莫名有点酸。他爸妈现在的样子，早就没照片上这么年轻了。上回见，他妈脸上就有好几道皱纹，我爸也更驼背了。

"嗯，"王磊应了一声，伸手想扶起差点摔倒的少女。

少女见状，往后退了退，小手在身前摆了摆，带着点戒备。

"你别碰我！"她小声说，但语气挺冲。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不好意思啊，我不是想碰你，就是想看看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"

少女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小声说了句："我叫林晓晓，你呢？"

"王磊。"王磊也跟着小声说。

"王磊？"林晓晓重复了一遍，眼睛亮亮的，"你住在我们家？"

"嗯，暂住一段时间。"王磊点点头。

林晓晓歪着头看着他，突然说："你看起来……不太像能干活的。"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真是不会说话。他苦笑了一下："可能吧，我以前……没干过太多体力活。"

"那你以前是干什么的？"林晓晓追问道，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没说自己是程序员。说他以前在城里当保安似乎更合理些，至少听着沾点边。他含糊地说："以前在城里……做个小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