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这破资料简直比她 theoretically 在学校做的案例分析还头疼。叮咚——又一声门铃把她从九霄云外拉回来。加班到这个点，现在还有人来？她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，趿拉着鞋子去开门。

门一开，冷冽的风灌进来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。顾夜寒背着手站在门外，黑衣衬得面容愈发冷峻，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差点让她被吹回去。

“顾总，”林小夏有点懵，这人怎么还没走？“团建……应该快开始了吧？”

顾夜寒的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头发和明显疲惫的神色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冷漠：“还没结束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“啊？”林小夏傻眼了，“可是我……”

“把这里处理完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指了指电脑，“还有，下次早高峰别迟到。”

“我——”林小夏刚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顾夜寒的脾气，一旦他认定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她叹了口气，认命地坐回电脑前，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，感觉自己要崩溃了。

就在这时，顾夜寒的手机响了。他走到旁边没人的角落接电话，声音低沉有力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林小夏还是感觉到一阵寒意。他挂了电话，脸色更沉了。

“顾总，怎么了？”林小夏忍不住问道。

顾夜寒没回头，目光依旧胶着在电脑屏幕上，语调听不出起伏：“没什么。”

林小夏撇撇嘴，没再追问。她打起精神，努力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，眼皮却越来越沉重。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半，林小夏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飘出来了。

“行了。”顾夜寒突然开口。

林小夏立刻精神一振：“总算完了？”

“嗯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外走，“走吧。”

林小夏赶紧收拾东西跟上。两人下楼的时候，正好遇到几个同事，他们看到顾夜寒，都恭敬地打招呼：“顾总。”

顾夜寒点点头，目光扫过林小夏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。林小夏心里偷偷美滋滋地想：哼，看我方不方便走。

出了公司大门，顾夜寒冷冷地开口：“以后别擅自替我做事。”

林小夏一愣：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