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姜意把书摊在膝盖上，摸出手机刷着短视频。空调嗡嗡响，窗外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她眯着眼，看视频里的小姑娘蹦蹦跳跳，手里的薯片都快捏碎了。

"啪嗒"一声轻响，姜意手里的薯片掉在地上。她弯腰捡，眯着眼时，眼角余光瞥见个挺拔的身影。男人穿着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怀里抱着几本书，正低头翻看。侧脸线条有点冷，鼻梁高挺，睫毛长而密，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
男人没戴眼镜，得近看才能看清眼睛。姜意突然想起上学期上过他的《金融学概论》，记得是个讲课风格古板的教授，好像姓萧。她正盯着男人看，那人突然抬眼，目光扫过来，像带着某种审视意味。

姜意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头假装看书。手心微微出汗，她偷偷瞄了眼男人。他似乎没在意，放下书转身朝教室走。姜意后脖颈泛起鸡皮疙瘩，这人走路怎么像踩着猫尾巴，悄无声息的。

下午去教学楼交作业，楼梯口又撞见萧砚山。他正抱着一摞论文，看起来焦头烂额。姜意刚想让开，男人突然回头，目光落在她鞋尖上。她低头一看，才发现自己穿着拖鞋。

"同学？"萧砚山的声音比说话时温和些，带着点疑惑。

姜意讷讷地应了声，捡起地上的拖鞋："我...我鞋掉了。"说完就想跑。

"等等。"萧砚山突然开口，"怎么没带鞋？"

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姜意感觉脸上发烫，小声说："就...就在外面。"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去了。

晚上回宿舍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收到条短信："补课九点，大 music hall。"署名"萧砚山"。她盯着屏幕发愣，这人是嫌她今天太丢人了？还是单纯提醒她？

第二天上课，姜意特意提前半小时到。音乐厅里人不多，萧砚山正站在讲台边看课件。她悄悄坐下时，那人抬眼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
课上到一半，姜意突然发现手机忘在宿舍。下课铃一响，她转身就跑。音乐厅门口有个穿白衬衫的男人等她，手里还抱着一束白玫瑰。

"找什么呢？"萧砚山的语气没有平时那么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