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手机接通，王胖子的声音就大了，吼得跟在菜市场砍价似的：“李哥！我靠！你小子跑哪儿发财去了？昨天见你了一眼都没见你人影，今儿个又搞神秘！嘿，跟你说个事儿，咱们上回那批‘好东西’，有人要了！”

老李正在巷口跟收废品的老人磨价， nghe 到这话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上回那批货，是他在清理/build一个废弃工厂时，顺手在废弃实验室角落找到的几瓶标签掉得稀烂的化学试剂。他掺和了些杂质，拿去给收废品的，本以为是普通废料，没想到王胖子抽风似的当宝贝疙瘩卖了，还真是有人要了。这事儿没多想，现在听王胖子这么一提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
“什么好东西？”老李把几斤重的大铁桶往旁边墙上一靠，掏出根没抽完的烟点上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窜高，映着老李脸上那点警惕。

“就你上次那几瓶药水啊！我抹了点在你给我的那玩意儿里头，嘿，还真管用！不过这玩意儿邪门，明显不是凡品，我寻思着……你那脑子，能不能琢磨出点啥？”王胖子语气压低了一点，但还是透着兴奋和谨慎。

老李吐了口烟，青濛濛的烟圈飘起来，没头没脑地问：“怎么个邪门法？”

“那你得自己试试啊！我那玩意儿就剩最后一点点了，你给我留着，回头给你换点好东西。”王胖子的声音又提了点，带着点急切。

老李没接话，转过头，巷子外面人来人往，路过的人都低着头，快步走开，像是刻意避开这块地方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巷子白天晚上都这样，怎么回事？

“李哥，你到底怎么了？神神秘秘的。”王胖子的催促听起来有些不耐烦。

老李盯着巷口一个骑着电瓶车经过的小伙子，那小伙子只顾低头看手机，连拐弯都没抬头。老李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瘆人，“没事。东西收到了？”他指了指巷子深处，靠近一堵破墙的地方。

王胖子在那头愣了一下，瞬间就反应过来了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后怕：“收到了，刚收到的……不过，李哥，你确定……这地方没事？”

老李没回话，只是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