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磨磨蹭蹭地挪到车边，手搭在车门上，却迟迟没拉开。风有点凉，卷起她的发丝，在她脸上蹭来蹭去，让她有些烦躁。江厉耐心耗尽，车门在她手边“嘭”一声自己弹开了。

“怎么，江总 summons 了，我就得屁颠屁颠过来？”苏晚钻进副驾驶，语气不算好。

江厉发动汽车，动作熟稔地切换挡位：“下午有个会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他说得很随意，像是在安排今天吃什么。

“啥会啊？我这种小透明过去凑什么热闹？”苏晚心说，我上班都快迟到了。

“你上次那个案子，投资人要见设计师。”江厉侧头看她，眼神有点深，“而且，你总得打个招呼吧。”

苏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所以你就是想把我绑在你身边？”她才不信他说的什么“投资人好奇”的鬼话。

“不然呢？”江厉挑了挑眉，“你挺有本事的，把我赔进去的那笔钱，还打算赖多久？”

苏晚攥紧了拳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：“江厉，你能不能别老提钱的事？我欠你的，我会还。”她声音有点哑，但还是倔强地不肯低头。

江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转而问：“今天穿这身出门，打算直接去见投资人？”

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老旧牛仔裤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：“我这不是刚从家里出来的吗？赶时间。”

“下次，我希望你出现在我面前，穿的是合身的礼服。”江厉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苏晚咬了咬唇没说话，心里却在骂：凭什么啊？这是我的自由。

车子很快开进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，旋转门里飘出香风的味道。苏晚下车时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，可心里总不踏实。
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狭小的空间让苏晚觉得压抑。江厉一直盯着她看，眼神里像是有钩子，要把她的魂都勾走。

“你看着我做什么？”苏晚有点不自在。

“看看你，”江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“穿礼服的样子，还是穿现在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，我都喜欢。”

苏晚瞪他一眼：“疯了吧你。”

到了会议室，投资人是个年纪不小的女士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很有威严。江厉简单介绍一下，就把话语权交给了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