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眩晕感非但没有消失，反而像是扎根了他太阳穴，张凡皱着眉又揉了揉，眼前发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赶紧扶住桌沿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操，今天这状态可不行。”他暗骂一声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盯着天花板试图回神。昨晚熬夜赶稿是为了啥？就为了交下个月的房租水电，再赞助给家里几百块钱。这日子过得，比狗还憋屈。

手机刚放下，这鬼毛病就来了，还以为昨晚没睡醒，闹出点啥脑震荡的幺蛾子。张凡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股子邪门劲儿给甩出去。

他习惯性地摸出手机，想看看时间，顺便刷刷手机，看看有没有啥赚钱的门路——虽然知道这指望不大。点开微信，发现钱包空空如也，只有几百块钱的余额，再看看日历，这个月房租水电生活费都还没着落呢。

“行，看来得快点干票大的了。”张凡心里嘀咕着，可脑袋还是浑的，提不起精神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洗漱一下，顺便看看厨子还有沒有剩饭。

刚走到厨房门口，就看到洗手池旁边多了个东西。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手机壳躺在那里，上面印着几个亮闪闪的汉字——“一元抢购系统”。

张凡愣住了，揉了揉眼睛：“幻觉？昨晚熬夜写稿子，搞出幻觉了？”他凑近一看，这玩意儿确实实打实存在，而且摸上去还有点烫手的。

“难道……”他心里一惊，这事情的重点不是这个啊！他上手就拍了拍，手机壳晃了晃，似乎在对他调皮。

“喂！你这玩意儿是给我的？”张凡试着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，毕竟这事儿太离谱了，离谱得让他怀疑人生。

手机壳没反应，但张凡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他连忙接起电话，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问道。

“张凡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透着一股子干练，“我是来提醒你的，刚才那个手机壳，是一元抢购系统，不是你丢的。”

张凡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：“哪个系统？”

“就是我说的这个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你每天可以抢购一次，一元即可，买什么随你。”

张凡出了一身冷汗：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