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人精，能不能别天天烦我？”

我顶着俩黑眼圈，指着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，噘着嘴控诉。客厅的灯光惨白，衬得他眉眼轮廓冷得像块冰。

他慢悠悠抬头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意却没 reaching 到眼底。墨色的眼眸像淬了寒意的湖，“你说呢？”

“哼，谁怕谁！谁怕谁！”我梗着脖子，倔强得很。心里那杆秤，早就把他称得死死的。五年，整整五年，他头也不回，把我晾在那儿，像块垃圾分类不清的垃圾。

可现在，他好意思回头？还带着一身火药味？

男人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看着我。他高，我穿着高跟鞋，也只到他能盖住我锁骨的高度。他伸出手，指尖擦过我的发顶，带着暖意。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“怎么？见鬼了？”他轻笑，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
我翻了个白眼，薄荷味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冷得我打了个颤。“没见鬼，就是见你这张脸，看着剌眼。”我嘴硬，心里却不由自主地软了软。这五年，我好像一直没忘了他这个人。

“分手五年，我觉得你更适合我，复合吧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我愣了。耳朵嗡嗡作响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他、他复合？这人是不是傻了，还是我脑子瓦特了？

我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确认自己没幻听。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时光不老，我们不散，这话不是我说的。”

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正常，甚至带着点嘲讽：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
我勾起嘴角，没眼看他那副臭样子。“爱过，痛过，不后悔。毕竟，你也没对我好过。”我噘着嘴，心里却甜丝丝的。他终于回头了，哪怕带着错愕和挑衅。

男人沉默着，那双墨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我，像要把我看穿。突然，他转身走向卧室，背影决绝。我看着他窄肩绷直的黑色衬衫，不知为何，心里一阵发堵。

我拿着遥控器，胡乱换着台，目光却总忍不住追随着他的背影。五年了，果然还是这样。他总是大刺刺的，带着一身刺，让人又爱又恨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喂喂，还死扛着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