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深，你说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我把书往桌上一摔，黑眼圈更明显了，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窗外的天都灰蒙蒙的了，他磨磨蹭蹭晃进来，也不知道陪我去买早餐，就知道耗着我。

他倒好，慢悠悠地坐到我旁边，伸手把我刚脱下来的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手指划过我的手腕，带着点不明的温度。“干嘛？我这不是来了吗？”他挑眉，嘴角勾着那招式，真是让人火大。

这家伙分手五年，突然回头说想复合，我差点没以为是哪个剧本组来找我拍戏。结果呢，人家真真真切切地来了，还住进了我的公寓，美其名曰“追妻火葬场”。我看是“追妻自焚场”还差不多，天天不是送花就是送礼物，搞得我像过生日一样。

“林深，咱们当初分手多清楚明白，你非说忘记。”我翻着白眼，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。这人，真是能磨人。五年前分手那会儿，他比谁都决绝，说得很清楚，再不联系就当陌生人。现在倒好，说想回头就回头。

“是不是清楚明白，现在知道了也不晚。”他伸手想碰我，被我躲开了。“别碰我，感冒了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感冒了？这么娇气。”说着就要去拿我的保温杯。我知道我该说什么，但这次我没推开他，只是语气冷得像冰山。“自己拿，别把细菌传给我。”

他拿着保温杯，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，自己坐起来喝水。灯光下，他眼角有细小的皱纹，但那双眼睛……怎么说呢，还是和五年前一样，深不见底。这些年来，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，但能让人一眼就看得心神不宁的，不多。

“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回头吗？”他放下杯子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我的眼睛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嘴硬：“不知道。大不了是你后悔了？想开了？”

他笑了，是真的笑，不是那种敷衍的坏笑。“想知道？”

“不想！”

“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好了。”他伸出手，握住我的手腕，牵着我慢慢站起来。“我后来……看到你一个人，穿得单薄，在寒风中站了很久。”

我心里一堵，想起那天公司聚餐后，我喝多了，一路走回家，天黑得像锅底。他应该是在楼下看到了我，然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