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牧对着铜镜又瞅了两眼，小鹿扒在旁边，一脸紧张地看着她：“郡主，要不……咱们换个？那个……蓝的？或者素的也行，今儿个宫里头待命，您就得跟宫里那些姐姐们撞衫了！” “撞啥，” 牧牧随手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硬邦邦的扎手，“就这 province 。” 她对着小鹿挤挤眼，小鹿立刻心领神会，噤声退开两步。 “我这儿不是琢磨事儿呢嘛，” 牧牧小声嘀咕，“钱，得赚。” 小鹿一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，一边竖起耳朵听。郡主这回跟以前不一样了，以前她可从没想过钱的事儿，不是在撒娇要金钗，就是在哭闹着要新奇的玩意儿。现在，居然……想钱了。 “郡主，您今儿个……是要去哪？” “宫里，” 牧牧干脆地回答，“带脑子去。” 宫里头，确实比外头热闹多了。东宫娘娘娘娘，西宫主子主子，个个都是深宅大院里养出来的，比外面那些女流氓有本事多了。不过牧牧这儿没爹没娘，在皇宫里头也就是个野种，没人罩着，倒也自在。 正走着呢，牧牧眼珠子一转，看见旁边凉亭里几个宫女围着一堆，正嘁嘁喳喳地。 “郡主您瞧！” 小鹿也好奇，踮起脚往里瞧。 牧牧凑过去，一眼就瞅见那几个宫女正围着个玩意儿转悠。一块巴掌大的布，上面绣着些花草虫鱼，旁边还摆着几个小瓶子，不知道卖的啥。 “这是啥？” 牧牧好奇地问。 那宫女看见她，立刻堆起笑脸：“郡主真是好眼力！这是咱们宫里头新出的‘香囊’！里头放上些香灰，或者香草，晚上戴着，既能防虫，又能安神……”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，“这个，是西域进贡的薰衣草，最养颜和胃，这个是岭南的檀香，提神醒脑……价格嘛，看您要哪个料子，最低的也是五两银子一对呢！” 牧牧眼睛一亮，又凑近了些，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飘来。她伸手捞过一个试试，入手沉甸甸的，里头的料子看着就不便宜。 “这手艺……不错嘛。” 牧牧心里琢磨开了。 “那是！这可是咱们宫里头最会刺绣的巧手绣娘做的！” 宫女见牧牧感兴趣，更是热情，“郡主您要是要，现在做，三天后就能取！” 牧牧假装思考，小鹿在一旁使眼色：“郡主，您看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