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粥凉了。 林凡拿起碗，吹了吹，抿了一口。酸酸甜甜的，是他娘熬的红枣粥，里面还加了点野菜， Gruhewa难得的奢侈。 "妈，你歇着，粥我放锅里热热去。" 他娘姓沈，沈家就在他们村旁边，林凡重生回来，就是她收养的。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善心，就是那时候沈家在村里算过得去，她男人又走得早，就收养了 flute。 沈家儿子，林凡这叫一声哥，那是要叫叔的，叫林峰。林峰比他大五岁，去年刚结婚。 屋子里还有个小孩，约莫六七岁，咿咿呀呀的喊娘。那是林峰的孩子，林凡没叫过，只当是自己同辈的弟弟。 "行了，歇着吧。"沈娘摆摆手，眼睛底下有明显的黑眼圈，"你哥应该快回来了。" 林凡点点头，把粥放回灶台上。灶火不旺，得添柴。他划了根火柴，去柴房搬柴火。 泥土地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还带着点湿。林凡踢了踢，"妈的，这地都快冻裂了，真不适合种地。" 他在村东头有个小院子，那地倒是排水好。不过现在没地了，刚回来，人情事都多。 柴房里堆着些枯枝败叶，是去年收的时候捡的。林凡挑了挑，找出几根看着结实的，又把灶膛里的灰扒拉了几下，塞进去。 火苗一阵明灭，终于审时度势了起来。林凡把粥碗架在火边，转身回屋。 沈娘正坐在炕头发呆，手里拿着个线团，绕来绕去。林凡知道她心里不踏实，丈夫走了，儿子又出去打工，家里就剩下她们娘俩。 "妈，我哥怎么还没回来？"林凡坐到她身边。 沈娘叹了口气，"不知道，他说在镇上接了活，应该今晚回来。" 林凡点点头，没多问。他娘性子软，林峰又不在，他得多担待点。 就在这时，院子里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 林凡眼睛一亮，"哥回来了！" 沈娘也抬起头，脸上有了点笑容。 林峰推开院门，看到林凡，咧嘴一笑，"兄弟，还没睡？"语气有点冲，像是在赶路。 "刚起来。"林凡站起身，"妈，你跟哥说说，晚上我跟我同学出去一趟，住一晚。"这是瞎说的，他晚上没课，也没同学。 沈娘看了林凡一眼，又看看林峰，"你...你同学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