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伸了个懒腰，从板凳上挪下来。天刚擦黑，菜市场里人还没散完，但激动的劲儿也渐渐淡了。他掸了掸袖口，见habit（习惯性地）在摊子边转悠，地上有几片烂叶子，得赶紧收拾了，不然一会儿城管来了真要掀摊子。

"老王，今天西红柿看着红得很！"随着这声熟悉的喊话，老李头叼着烟，乐呵呵地过来了。他眼睛尖，直奔老王的西红柿摊子。

"可不是嘛！今儿这西红柿是刚到的货，看着就水灵！"老王脸上堆起笑，麻利地给老李头挑拣起来。这老李头是小区里的退休教师，雷打不动地每天来菜市场买点菜，和老王也熟得像一家人。

"卖多少钱一斤？"老李头把挑好的西红柿往购物袋里放。

"五块五一斤，老李头，今儿这可是最新鲜的！"老王麻利地扫码，"给您优惠一毛，五块四！"

"得嘞！"老李头伸手接过钱，"正好我媳妇说晚上做西红柿鸡蛋汤呢。"

"那必须的，这西红柿做汤，那叫一个鲜！"老王拍着胸脯保证。说着，又转头招呼旁边摊子的王婶："王婶，老李头来啦，你也挑挑！"

王婶正忙着整理青椒，闻言抬头笑道："老王，我买了点黄瓜就行，晚上炒个黄瓜炒鸡蛋。"

"行，我给您挑几根 longer 的。"老王麻利地挑了根水灵的黄瓜递过去，"您家那位culinary（厨艺）可真好，什么菜都能变着花样做。"

王婶哈哈一笑："都是瞎忙活，能吃饱就行。倒是你，我这摊子小，你还总惦记着我。"

"那必须的，王婶，您这摊子离我家近，给您送点新鲜菜方便嘛。"老王说着，顺手又扫了王婶的菜。

旁边，卖豆角的张大妈也凑了过来："老王，给我来点儿脆嫩的。"

"好嘞张大妈，这都是刚摘的，早上从乡下收来的，保证口脆！"老王一边说着，一边往张大妈的篮子里装。

"哎呦，老王，你这摊子是越忙越热乎了啊？"旁边卖肉的赵叔凑过来插科打诨。

"赵叔您说呢？这不都沾光您老带动嘛。"老王笑着，"您不来，我都不好意思忙活这么晚。"

"得了得了，少贫嘴，给我来两斤优质牛肉。"赵叔说着，伸手就要去够冷冻柜里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