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老王，哎！这回可真多！

Habit跟着声音转过来，看见老王正弯腰捡地上的烂菜叶子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空啤酒罐。他晃了晃手里的纸袋，脸上挂着笑：“老王，今儿个可真够您受的，这事儿得赶紧合计合计。”

老王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又顺手把啤酒罐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，这才接过Habit手里的纸袋：“合计啥？还能怎么合计，送来了总不能撂这儿不管吧。”他打开袋子，里头是几棵绿油油的生菜，旁边还卧着一个鸡蛋大小的青瓜，看着挺水灵。

“送来了也不能就这么……得，跟您说清楚，” Habit把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塞进老王手里，“这点钱您拿着，不够您补损耗的，先凑合着。这事儿不能算咱们俩之间的买卖，听明白没？”

老王看着手里的票子，又低头看了看那几棵菜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。我老王再不济，也是个摊主，给人卖菜多少年了，哪回不是货真价实，短斤少两那是贼人干的勾当。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过意不去了。”

“嗨，老王，” Habit把老王的手攥住，“我这话不是怪您，是怪今儿个这事儿闹的。本来是想着给您送点新鲜玩意儿，让您这个摊子多点人气，谁知道……唉，不提了。您这摊子现在可是全市场的一景，多少人来看您呢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脸上却带着笑：“得了吧你，不就几个老主顾常来串个门嘛。我这一摊子，风风雨雨多少年，就靠这些花草差点事儿。”

Habit笑骂道：“得了，您这话说留着过年呢。今儿个这事儿，您得往心里去。实在不行，我这儿还有点货，给您送过去，您看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 老王把Habit的手推开，“你这倒是好意，但真不用。我这点东西，多了是沉甸甸的，少了是没面子，就这么着吧。主要是得谢谢那帮孩子，” 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今儿个多亏了小赵他们几个，一个个忙前忙后，才把事儿给揽了过来。”

“小赵啊，就是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小伙子？” Habit眼睛一亮。

“对，就是他，” 老王把手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正在收拾摊子的年轻人，“这孩子嘴甜，心也热乎，上次我老伴儿不舒服，是他跑前跑后，愣是把我那点病给治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