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老王，哎！这回可真多！

Habit跟着声音转过来，看见老王正弯腰捡地上的烂菜叶子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空啤酒罐。他晃了晃手里的纸袋，脸上挂着笑：“老王，今儿个可真够您受的，这事儿得赶紧合计合计。”

老王直起身子，裤腰上沾着泥点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他看了一眼Habit递过来的纸袋，里面是几颗蔫了吧唧的青菜，明显是被踩了不少来回。“行，行，我着什么急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把空啤酒罐往旁边一踢，“你帮我收着，晚上卖完我再跟你算。”

Habit嘿嘿笑了一声，也不客气，拎着那几个烂菜叶子就往旁边垃圾桶里倒。老王这摊儿，算是街角最不起眼的了。别人家都是整整齐齐摆着，他这儿跟仓库似的，一堆堆攒着，偶尔还串进来几只鸡鸭。可偏偏人挺熟络，天一擦黑，总有人拖家带口地过来，蹲在摊子边上一边聊家常一边挑菜。

“老王，今儿个尺头怎么卖？”旁边炸串的老张叼着烟走过来，嗓门洪亮。

“尺头？您要肥的还是瘦的？”老王麻利地从底下拖出个红桶，里面 sữa bò正咕嘟咕嘟冒着泡，“得嘞，您看您要几斤。”

老张掂量了一下，给老伴留了三斤，自己又加上两斤。“给我挑个厚点的。”

“好嘞，给您挑这个，这一块儿肥瘦相间，炖着香。”老王三下五除二，用刮刀刮干净，递过去。

“哎，老王，你们家番茄快成精品了，一个又一个的，看着就水灵。”王婶提溜着个小布袋子过来，里面塞满了青菜。

“那是，我自家的地，不打农药，浇的是雨水。”老王脸上泛着红光，这也是他的骄傲，毕竟城里人图的就是个新鲜和放心。

王婶咧嘴一笑：“那必须的，你们家菜，甭管买啥，回去炒着都香。不像外面那些，硬邦邦的，咬不动。”

一边说着，一边从袋子里掏出两斤西红柿。老王麻利地接过，称了两斤，找补了五块钱。

“哎哟，老王，今儿个还招了什么稀罕货啊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，胖丫头Lili提着个小篮子，眼睛贼亮地盯着老王手里的袋子。

老王打开袋子，里面静静躺着几颗翠绿的黄瓜，油绿油绿的，像翡翠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