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在灶房哼着小曲儿，手里忙活着择菜，水汽模糊了她的脸。听见林凡的声音，她扬声应道：“刚从地里回来，不择菜能行吗？地里的活儿还没干完呢。”语气里带着点小抱怨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。“行行行，不让你干。”他站起身，晃晃悠悠地走到灶房，小雅正把择好的青菜往盆里装，一把就捞了两棵，塞进嘴里。

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小雅嗔怪了一句，眼睛却弯成了月牙，“你这样吃着，哪天能长个儿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就是慢悠悠地嚼着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小雅忙碌的侧脸。这丫头，身上总有种使不完的劲儿，好像地里的活儿刚干完，又能跑回灶房给他弄吃的。要搁以前，他可能觉得她傻，瞎忙活，可现在……

“你那怎么了？”林凡突然问道。

小雅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，那儿有一道浅浅的口子，血珠子还渗出来一点点。“没事儿，刚才割菜的时候不小心蹭的。”她试图把伤势说得轻描淡写。

林凡眉头皱了皱，伸手想去碰她的手，小雅下意识地一缩。“别碰，脏。”她把那块受伤的手往身后藏了藏。

林凡没再勉强，转而打量起灶房，墙角堆着柴火，墙边放着一摞刚打下来还没晾干的稻子，屋中央立着一个老式煤球炉子，旁边的小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
“吃饭了。”小雅把炒好的青菜和红烧肉放桌上，林凡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，眼睛立马亮了。“小雅，今天这红烧肉怎么做得跟以前不一样了？特别香！”

小雅嘴角一歪，没说话，就是冲他笑了笑。林凡心里一暖，这丫头，果然还是惦记着他。

两人坐在桌边吃饭，林凡吃得很快，小雅就给他夹菜，不时问他些地里的事儿。林凡一边吃一边应着，心里却在琢磨个事儿。

晚上睡觉前，林凡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白天小雅受伤的手。他突然想起，那道口子看起来不像是随便划的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在割稻子时留的。可她又不是去割稻子，今天她一直在灶房忙活。

林凡坐起身，轻手轻脚地下床，蹑手蹑脚地走到灶房门口。那扇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隐约能看出两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