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杆在长椅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掉了一地。这帮狐朋狗友，约他约得跟放屁似的，总有理由撂挑子。他自个儿坐着无聊，狠狠抽了一口，辛辣的烟呛得他咳嗽两声，眼神往公园外头瞟。“得，钓鱼是去不成了，自个儿转转。公园外头马路挺宽，车来车往的。

他掐灭烟头，兜里摸出十块钱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“城南，绕城高速口。”司机师傅点烟，“小年轻，上学吧？”

“嗨，打工。”林凡也不客套，坐着打瞌睡。车窗外的霓虹灯一路闪烁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这年头，谁他妈不是在卖命？他想起上个月跟老同学聚会，人家开着宝马，说的是股票，他还在琢磨下个月的房租。唉，不提也罢。

车子在高速口停下，林凡付钱，推门出去。晚风一吹，贼拉舒坦。他爸以前是交警，常在这附近巡逻，说这条路晚上车多，耗子都分外活跃。林凡咧嘴一笑，想起小时候拿煤球蘸着墨汁在墙上画耗子，被父亲揍得屁股开花。那时候真naive，现在能挨揍都成奢侈了。

他沿着路边的排水沟溜达，黑漆漆的沟里虫子叫得欢。正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哄闹。“林凡！等等我！”是王勇的声儿。

林凡停步回头，借着路灯看见三个光膀子小伙子堵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。那姑娘脸煞白，手指抠着地，“别……别碰我！”声音发颤。

“哟，小美女，陪哥几个玩玩？”为首的是王勇，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，以前总跟林凡吹牛逼说在省城呼风唤雨。现在看他这怂样，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“滚开！”小姑娘护住胸口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王勇兄弟仨往前凑，“怎么？不想混了？这妞是你的小蜜？”

林凡皱眉，想走人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地盘王勇以前也算老大哥，现在这么欺负人，传出去不好听。他往前一步，挡在小姑娘前头，“哥，有事好好说。”

“哟？”王勇愣了，“你小子什么时候仗义了？以前不都缩在宿舍打游戏？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“王大少爷，时代变了。”他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递给王勇，“少废话，哥几个缺钱？还是缺妞？”

旁边两个跟班打量林凡，见他穿着T恤和牛仔裤，跟个普通学生没两样，嘟囔道：“就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