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噜……”

林薇从肚子里发出抗议声，盯着桌上那碗黑乎乎的浓汤，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喝了半碗。这破屋的老式电饭锅煮出来的东西，吃相是挺难看，味道嘛……也就那样。

她放下碗筷，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和一张银行卡。前阵子送外卖摔断腿，医药费花了个七七八八，现在除了卖身，她实在没辙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房东催房租。林薇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这月工资还没发呢，再拖下去，这破屋就得被赶出去了。

“得赶紧找个活计。”
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T恤上的灰尘，胡乱扎了扎头发，就往门外走。刚走出楼道，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过来。

“什么味儿……好像是好几个味道混在一起。”

林薇皱了皱鼻子，好奇地循着香味走。转了个弯，眼前突然出现一家小酒馆。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，上书“忘忧酒馆”四个字，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酒杯图案。

“忘忧酒馆？”林薇嘀咕一声，门口挂着红灯笼，小院里种着几盆蔫了吧唧的绿植，透着一股……说不出的感觉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推门进去。里面光线昏暗，只有吧台那边亮着两盏灯。吧台后面坐着个系着围裙的男人，正低头擦拭着杯子。见林薇进来，他头也没抬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喝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林薇话还没说完，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不是酒味，也不是饭菜味，而是一种……奇特的混合味道，像是泥土、腐肉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
“咳咳！”

林薇猛地咳嗽起来，眼泪都差点憋出来了。这味道太冲了，熏得她头晕眼花。

“你闻什么？”吧台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些不好看。

“我……我闻到味道了。”林薇捂着鼻子，指着门口，“门口那香味，一直跟着我。”

男人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擦拭杯子去了。

林薇烦躁地在酒馆里转了一圈。这地方有点邪门，窗户都用黑布遮着，光线暗得能见鬼。吧台男人坐在那儿，像个活死人似的，一动不动。

“喂！你这店是开给鬼的吗？”林薇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阴冷：“你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