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嘿,朋友,最近不好混啊?老城区那栋废弃的鬼楼出了事,半夜总有人看见墙里爬出条黑影。我就是住对门,起初就当是邪乎,后来发现不对劲——那玩意儿居然在啃墙皮!昨晚我半夜起夜,亲眼瞧见它从墙缝里探出个脑袋,大眼珠子滴溜溜转。
第一章 血色午夜
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宿醉了?”我听见对门李婶在喊。
我迷迷糊糊拉开窗帘,揉着眼睛瞅出去,李婶举着个搪瓷缸子,上面飘着点宿醉的酒气。她说:“刚看你家窗户还黑着,我就寻思着,你小子胆子那么小,晚上别一个人瞎晃悠,老城区这鬼楼邪性,知道不?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准备关窗继续睡。这鬼楼,就是我租的这套老房子斜对着那栋废弃的小洋楼。孤零零矗在那儿,差不多有五层高,墙皮掉得跟没刮似的,窗户全都糊着破报纸,风一吹,哗啦啦响。老街坊都说,当年出事儿,死过人,撂在楼里,所以没人敢打那儿过。
“真事儿!”李婶突然压低声音,凑近了点,“最近晚上总有人看见,那鬼楼里头,有东西!黑乎乎的,像条蛇,又像条……嗯,大蜈蚣,在墙上爬!”
我差点把自己骗醒,差点没坐起来拍大腿。搁以前,我肯定觉得是瞎掰,这年头谁还信这些。可李婶那张脸,城府不深,就是那种嚼舌根的老阿姨,她说的话,真有七八分真。
就在这年月里,我工作不顺,房东又涨房租逼得紧,想起老城区这套月租一千五的小破屋,就赶紧租了下来。本想着安静点好改改脑子,谁知道住进来没多久,怪事就来了。
起初是半夜听见楼上有拖拽声,吱呀吱呀的,好几天都有,我以为是老鼠搬家。后来变成半夜墙上偶尔“咚”得响一声,像是敲砖头,吓我一跳。当时我就寻思,老楼了,有点问题正常,我这么大个人,晚上多睡几个觉无所谓的。
可李婶这一说,我就有点毛了。隔天晚上,我特意壮着胆子,拿把老式手电筒,躲在被窝里,偷偷观察对面鬼楼。
手电光晃出去,那楼黑黢黢的,窗户糊的纸都烂了,像无数只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你。我手心直冒汗,恨不得赶紧缩回去。就在我准备收手电时,眼角余光瞥见,对面楼第三层的墙缝里,似乎有个东西——黑影,模糊不清,但轮廓真有点……蠕动的意思。
当时我打了个激灵,手电光死死对准那儿。就看见那玩意儿动了动,像蛇一样,从墙缝里挤了出来,探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——脑袋!白眼球似的,在黑暗里亮着一点寒光,滴溜溜地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