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过来一下！”林晓晓举着手机，嗓子喊得有点沙哑。章默低着头，正拿调音器调着那把破旧的红木吉他，闻言抬起头，眼皮抬了抬，没好气地说，“啥事？”

“我这首诗……就差个谱儿了。”林晓晓把手机屏幕怼到章默面前，屏幕上是她的诗，字不大，但字迹潦草，旁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，“你看这行‘月光爬上窗沿’，得用曲子怎么表现？你得是音乐的灵魂啊！”

章默瞅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“灵魂？我连五线谱都认不全三个升号。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耐烦，“诗这东西，哪是谱儿就能框住的？你要是写得太烂，就算我给你谱出天籁之音，听着也憋屈。”

林晓晓被噎得差点把手机扔掉。“你……”她憋红了脸，“你才烂呢！你写的那些歌，除了吵闹还有啥？”

“吵闹？”章默哼了一声，把吉他往旁边一放，双手抱胸，“至少比某些 poet 吐出来的矫情词儿强。整天风花雪月的，听着都腻。”他踱了两步，又转回来说，“行吧，你要是觉得需要，我给你弄个简单点的流行调，就那几根弦瞎按，保证不让你这破诗听起来更破。”

林晓晓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好！这就够了！谢谢你啊，章大才子！”她刚想凑上去，章默却一把拦住，语气生硬，“别叫我才子，听着就装。”

“谁装了？”林晓晓不服气，“你那几首歌，还上过好几次电台呢！”

“那是市场需要，狗尾续貂罢了。”章默摆摆手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够林晓晓听见，“你要真想学谱，我建议你去报个音乐班，找真老师教。”

林晓晓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这话说的，就跟个小屁孩似的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腿轻轻勾住章默的鞋边，“再说了，就算你不教，也得给我谱好不是？我诗是写给你听的诗，总不能让它孤零零地躺在手机里吧？”

章默被勾着脚踝，动弹不得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“你……”他愣了一下，突然觉得这要求挺合理，可话到嘴边又变味了，“行，你要是说这事儿赖着我，我就……”

“我就就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