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民阿哲叼着烟，手指在吧台边缘敲了敲。 "嘿，晚晚，这咖啡再泡一会儿，看你愁眉苦脸的，想什么呢那么投入？" 夏日的午后，阳光把房间里的一切都晒得发毛。林晚晚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白眼珠在黑眼珠里转着，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报名表。那是市里最有名的诗歌大赛，奖金丰厚，对林晚晚这种靠稿费养活自己的自由撰稿人来说，简直是甩不开的馅饼。 阿哲凑过来看了眼屏幕，皱了皱眉。 "报名费两千？啧，够你一个月的饭钱了吧。" 林晚晚没好气地瞪他。 "你懂什么，这可不是饭钱。这是机会！我这几年憋了多少东西，就指望这次能拿个奖，不然房东又要寄催租邮件了。" 阿哲嘴角一撇，靠在吧台上，点燃烟。 "得了吧你，谁不知道你林晚晚才子佳人，就差没天天背诗上街了。不过这钱，你掏得定定。我这里刚好有笔小钱没动，借你应急？" 林晚晚眼睛瞬间亮了。 "真的？那你真是我的救星！你要是有条件，就立个借条，我写完稿子，奖金立刻三一三地还你。" 阿哲哈哈一笑。 "得了吧你，谁跟谁啊。不过借是借，你这稿子可得给我先睹为快。万一拿个特等奖，我还不赖账？" 林晚晚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脸。 "那是自然！不过说真的，这次比赛，我可是抱着一丝希望去的。若是有机会，我给你写首诗，就当是借钱的回报。" 阿哲摆摆手，不以为意。 "诗就诗呗，我需要这个？你写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，我一个大老爷们看得懂个屁。" 林晚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"你懂不懂什么叫诗意，阿哲？有时候那些看得懂的东西，才最无趣。" 阿哲转头看了看窗外，夕阳把街道照得发亮。 "或许吧。但对我来说，吃饭睡觉赚钱，这才是实在的。你这天天琢磨那些假大空的东西，有时候挺累的。" 林晚晚沉默了，是啊，她明白他的意思。诗意和现实，就像水和油，总有些时候是无法调和的。 "所以，大赛报名表，填不填？" 阿哲把烟能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站起身。 "填吧，反正钱我已经借你了。不过你要是拿不到奖，下次可不好意思再找我。" 林晚晚眼睛一红，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