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情况？咋回事儿？我眼一闭一睁，再睁眼，头有点疼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不是我刚才躺在出租屋木板床上，想着下个月房租交不起，准备去工地搬砖的地方吗？

可现在，鼻子闻着熟悉的味道，空气里混着点早餐摊的油烟味儿，还有点……嗯，清晨露水打湿青石板路那股清冷。我这是在哪？我这是啥时候醒的？

等我把头抬起来，揉着有点发胀的太阳穴，入眼是灰扑扑的墙壁，上面还挂着个掉了漆的“招租”牌。旁边老旧的铁皮柜，就是我当初省吃俭用攒钱准备打的隔断。再往远处看，天刚亮，晨曦勉强能照亮窗台上那盆奄奄一息的绿萝。

等等……我这出租屋，怎么突然变这么大了？隔断打好了？窗台上的绿萝……还活着？

我猛地坐起来，双手撑在床沿，环顾四周。这真的是我那间三十平米的鸽子笼！可为什么……一切都和记忆里不一样？

昨天，我还在医院挂盐水，望着窗外发呆，脑子里全是“嗡嗡”的回声，听得我脑袋疼。那种声音，不像是普通的耳鸣，更像是……无数人在说话？叽叽喳喳的，说什么重生、系统、金手指、签到……听得我头都大了，最后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，醒来就到了医院。

可记忆里，昨天下午，我就是给老板干活搬货，累得趴在货车上睡着了，然后醒来就进了医院。这时间点对不上啊！难道是做梦？可宿醉的难受劲儿还在，脑袋像被灌了铅。

我下床，赤脚踩在凉薄的木地板上，走到床边的旧桌子旁。桌面上还放着我昨晚忘记扔掉的医疗费单据，旁边是一杯凉掉的、不知谁遗留下来的橙子水。

我顺手拿起那杯水，喝了一口。一股酸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。不对，这味道……我记得这个味道！

我猛地想起昨天脑子里那股子混乱的声音，还有那个最后提到的名字——“李凡”。

谁？李凡是谁？我扫视着周围，昨天的医院里，并没有叫这个的人啊。难道是我发烧说胡话了？可那股声音，清晰得很，还有各种提示音，像是什么机器在运行。

就在我嘀咕着的时候，脑子里那股混乱的声音，突然又响了起来，比之前更清晰了，还带着点……嘲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