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顾辰揉着太阳穴，从出租屋那破烂木板床上爬起来。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像是被重锤闷砸过一样。他低头看了看身上，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透气的运动裤，脚上套着一双快磨破底的拖鞋。"幻觉？还是……重生？"他嘀咕着，走到窗户边。

窗外，晨光照进屋里，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。可顾辰却觉得 everything feels off. 尤其是那颗心，跳得比平时快了几分，像是揣了个兔子在乱蹦。

"总不能真就重生了吧？"他伸手摸了摸额头，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宿醉的痛感。"要真重生，我上辈子是不是该欠了天大的债才对？怎么死得这么惨，连张银行卡都没留下？"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顾辰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推销电话，正要挂断，那边已经接通了。

"喂，是顾辰吧？我是李婷婷，咱们上周在咖啡馆见过的……"

李婷婷的声音听起来很熟，可顾辰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上周？咖啡馆？他摇了摇头，"你是谁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"我是李婷婷啊，你不记得了？"

"李婷婷？"顾辰努力回忆着，可除了这个名字，啥也想不起来。"我们……究竟见过？"他说话间，眼神飘向了窗外的一辆宝马车，车里的男人正朝这边看来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，"顾辰，你真记性差。上周咖啡厅，我跟你说了，我是你的女朋友。"

女朋友？顾辰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根本不记得有这号人。上周他连相亲都没去，光顾着失恋喝酒了。

"对不起，我可能真的认识你。"顾辰违心地说着，却看到宝马车已经加大油门开走了。"我……还有事，先挂了。"

"行吧，有事联系我。"李婷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快。

挂了电话，顾辰靠在墙上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"这重生，要是不搞系统，怎么出人头地？"

他想起昨晚死的时候，手里攥着的那张皱巴巴的欠条。要是在这个世界，他还能赚回本钱，那……岂不是要逼死那对狗男女？

顾辰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白牙："等着瞧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