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张导 AlignCode 靠在公寓门上，手表嘀咕一声：“九点十七分，今日已逾期七天，续费失败。”他皱眉，随手抓起沙发上的纸袋，塞进门缝。

门“咔哒”开了一条缝，一只纤细的手探出来，指尖捻着学费单，眼神在张导脸上转了一圈，又缩回去：“张导，能借我五百块钱吗？下个月房租，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隔壁喻可沁的声音细若蚊蝇。

张导头也不回，推门走了进去，顺手关门，“砰”的一声砸在喻可沁心上。他看她哭得眼睛红红，纸巾攥成团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谁家姑娘哭成这样，样子还这么……干净。”喻可沁猛地抬头，对上张导看神经病的视线，手脚并用地抹眼泪：“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打扰你……!"

“哭够了？”张导靠在玄关，掏出五百块拽过来，声音冷得像冰块，“下次别用这种理由。”喻可沁小手捧着钱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那……我可以还你，或者……做饭 тебе 补偿？”

张导愣了三秒，嘴角抽搐：“你有什么厨艺？”喻可沁踮脚拍拍小胸脯：“我学过！上次给你塞的饼干，你尝不尝？”张导瞬间炸毛：“那玩意儿能吃？”

“那我给你做红烧肉！”喻可沁急得跳脚，“我保证！超好吃的！”张导瞥她一眼：“你那破电磁炉能做肉？”喻可沁急了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我冰箱里还有半瓶酱油！我哥上次……”

厨房炸锅了。喻可沁系着围裙，脸绷得像纸板，锅铲跟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碰撞，油烟机呼呼转着，熏得人眼镜起雾。张导叼着烟站在门口，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往锅里倒水，结果水没了半锅，只溅了酱油三两滴。

“喻可沁！”张导冲进去，夺过锅铲，“你家是住着还是烧ishes？”喻可沁吓得扔了勺子，尖叫：“我……我是认真的！我给你做糖醋排骨！”张导眯眼：“你冰箱还有排骨？”

“呃……”喻可沁红着脸摸口袋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包，“我哥给的……本来想给你买礼物的，但太贵了……所以……”

里面是五百块。张导看着红包，又看看喻可沁，突然笑了。他顺手抄起围裙，系自己腰上，走进油锅阵：“你哥是懂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