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蛋。”刘大海骂了一句，将剩半截烟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两脚。烟头在青石板上冒了阵青烟，很快就被午后闷热的空气吸没了。

房东奶奶那张老脸又在他眼前晃悠，特严肃地说：“小刘啊，不是奶奶不讲理，真是你要留着这点地步。老太太年纪大了，就图个清静。”这话什么意思？明摆着赶他走啊！

刘大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身上就剩五十块钱了，肚子早就唱起反调，今晚住哪儿？吃啥？想他刘大海，也是有梦想的！虽然梦想不大，但也不是非要等重生或者开系统才能实现。 就是饿死了也得先吃饱，不是？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有点电。打开地图软件，首页推荐附近有什么快餐店。嗯，有家连锁包子铺看着不错，离这不远。先填饱肚子，看看再说。

正打量着包子铺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个花圃摊。是个老头，正拿着小铲子给一盆绿萝松土。那盆绿萝长得奇奇怪怪，叶片肥厚得不像话，颜色翠绿得发亮，蔫头耷脑地伏在盆沿上，像是随时都要撑不住倒下来。

刘大海好奇，凑过去看。老头瞅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埋头干活。刘大海蹲下身，手指搭在那片最大的绿萝叶上。触手感觉……有点软？还带着点湿漉漉的黏糊感，好像能透过指尖感受到叶肉里的水汽流动。

“嘿，老伯，”刘大海忍不住伸手拍了拍那盆绿萝，“你这绿萝养得真别致，看着就透着一股……嗯，财气？”

老头直起身，脸上皱纹堆成了沟壑，冲他“嘿嘿”一笑，露出一口不太好的牙：“小李啊，你咋来了？没啥事儿就别在这儿碍事。”他没叫老头，也没叫老伯，自称“小李”。

“小李老哥，这不是看着新鲜嘛，”刘大海嘿嘿一笑，“你养这玩意儿有啥讲究不？怎么养得跟个水妖似的？”

老头用小铲子指了指那盆绿萝：“讲究谈不上，就是平时水给得足点，晒不到太阳，别太晒。你看这叶片，肥得跟……跟啥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睛突然一亮，“跟那刚从鲜鱼身上剜下来的鱼鳔皮差不多！”

刘大海一愣。鱼鳔皮？不是吧？还能跟鱼鳔皮比？他再仔细瞅那绿萝叶，越看越觉得那肥厚似乎是活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