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一股浓重的土腥味钻进鼻腔，皱了皱眉。霉味？不对，这味儿好熟悉，像是……十年前他那破旧的出租屋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刚才好像做了个极其漫长又混乱的梦，梦里光怪陆离，全是五彩斑斓的虚拟世界画面，还有无数嘶吼的怪物声音。等等，虚拟世界？怪物？

“林凡，醒醒，上班要迟到了！”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清晨的宁静，把他拉回现实。眼前是狭小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快被撕烂的游戏海报，桌子上的台灯发出昏黄的光，旁边堆着几本专业书。

“啊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地扭头，差点撞到正在灶台边熬粥的女友苏晴。苏晴一身居家服，看到他醒了，立马放下勺子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没发烧啊，怎么突然醒了？昨晚上没关机，你睡得挺死。”

林凡看着苏晴那张虽然疲惫却依旧明亮的脸，心里一阵恍惚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吃痛，是真醒着。昨晚……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在线和《诛神》里的亲密频道挂机，结果现实和游戏突然同时黑屏，然后就做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。

“我昨晚玩什么游戏了？叫什么名儿？”林凡随口问道。

“《诛神》啊，你激动了几天，天天晚上不睡觉就抱着那块破电脑，说什么什么前世职业，什么什么神陨大陆……”苏晴有点无奈地抓抓头发，“怎么，玩上瘾了？”

《诛神》！林凡瞳孔猛地一缩。他虽然没玩过，但电视上、电脑上，那游戏广告简直铺天盖地，号称盛世神话，当年可是无数网吧的常客。他有那么沉迷？不对，他好像记得自己有个兄弟之前超痴迷这个游戏，一旦没上线就蔫儿了。难道……昨晚他不是死了？是穿越了？还以为自己在玩游戏？

“游戏里淹死我了，今晚别买了，我的卡里没钱了。”林凡赶紧找借口，“你先上班吧，我……我头疼。”

苏晴看他脸色苍白，又摸了摸额头，终于信了。“行吧，那我先走了，晚上想吃啥你告诉我。”说完，她匆匆收拾一下东西，拿着包就出了门。

出租屋内恢复了寂静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林凡靠在床头，大脑飞速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