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四爷站在自家丝绸铺子门口，脑仁子疼得像是要裂开。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今儿这事儿，糟心呐。

东市这地界儿，他王四爷最有脸面。这广记丝绸铺子，开了二十多年，远近都送闺女出嫁，新房里头红盖头，指定得用广记的料子。可这会儿，铺子好端端地就炸了。

围着的人都交头接耳，唾沫星子乱飞。 “啧啧，听说是前昨儿夜里着了火！” “可不是咋地！黑灯瞎火的，谁干的谁不知道？” “依我看，肯定是哪个不开眼的，看咱们广记气派，眼红来着！” “ifters咋没动静？能让着着火的？”

王四爷耳朵里嗡嗡响，他这铺子是祖上传下来的，多少街坊邻居靠着这个吃饭，如今一把火烧了，他心里能好受？这要是让ifters知道了，他王四爷还怎么在京城混？

他往前凑了两步，冲着里头喊：“程掌柜，你给我出来！”

里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王爷，这……这事儿，要不咱们还是报警？” “报警？”王四爷眼睛一瞪，“报警能怎么样？ifters那帮人眼里，咱们商贾就是土财主，出点事儿，能找他们讨个公道？” 程掌柜是铺子里资格最老的伙计，满头白发，叹了口气：“可现在这世道……” “现在这世道怎么了？”王四爷打断他，“还能比前些年更好？咱们守着本分，本本分分做生意，错了吗？” “没错……”程掌柜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可人心人心，防不胜防呐。”

王四爷咬着牙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知道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前些年京城不太平，ifters的势力越来越大，连着地方上的三教九流都跟他们眉来眼去。他这种靠本钱吃饭的，夹在中间，如履薄冰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，鱼肚白慢慢变成了橘红色，阳光照在焦黑的门板上，刺得人眼睛生疼。他知道，这一天总会来，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，这么猛烈。

“王爷，”程掌柜递过来一杯凉茶，“先喝口水，别急。”

王四爷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，苦涩的滋味在嘴里蔓延开来。他知道，这铺子保不住了。可他还是不甘心，就这么被一把火烧了，连个说法都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