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没完没了的战争
"操!"我猛地坐起来,脑袋嗡嗡作疼得像是要裂开,手一摸,黏糊糊的,一股铁锈味在指尖蔓延。这就是……血。我这是在哪儿?地下?还是被埋在石头缝里了?我挣扎着转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草丛生的山坡,耳边还残留着沙沙的风声。
"草。"我骂了一句,摸了摸身上,还好,一件破布条似的衣服还系在身上,没怎么破损。但胳膊和腿上都是血口子,隐约还有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,钻心地疼。
"操!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!"我咬牙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山坡下走。身上那股子血腥味挺冲,引得不少野狗子围了上来,龇牙咧嘴地冲我汪汪叫。
"滚开!"我抄起身边的一根枯枝,胡乱挥了两下,把那帮畜生吓跑了。抬头看了看天,午上三刻,毒辣辣的日头烤得我皮疼。没离儿没伴儿地在这荒山野岭瞎转悠,别说,还真有点慌。
"得想个办法。"我蹲在河边,掬起捧水往嘴里灌,浑浊的河水呛得我直咳嗽。这旮旯地方,看着荒凉,但仔细瞅瞅,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。散落的兵器,啃剩的骨头堆,还有不少倒了半截的草人,被踩得稀烂。
"草人?兵?!"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个念头,我噌地站起来,冲着那些草人又踢又踹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"我靠!还真有门路!"我盯着那些草人,眼睛放光。草人身上沾着的血迹还没干透,隐隐散发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,像是……像是某种繁殖的媒介。
我赶紧捡了个草人,仔细端详。这玩意儿做得挺粗糙,但上面用墨线画着不少奇奇怪怪的符号,还挂着几缕头发。再仔细一闻,除了铁锈味和血腥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脂粉香。
"娘的,感情这是某个邪修的练手玩意儿。"我随手抄起一截断箭,往草人身上戳了两下,"操!没死?!"草人晃了晃,好像被吓了一跳似的。
"有意思!"我越玩越上头,把周围能找到的草人全都捡了起来。这一下,我手里有二十多个草人,有的缺胳膊,有的少腿,有的脸上还糊着土。
"现在干啥?"我啃着干硬的面包,琢磨着。按理说,我这残破状态,跑回城镇找个医馆疗伤是正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