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代码，神仙来了都得自认倒霉！”老周一屁股墩坐在椅子上，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椅背上，脑袋嗡嗡响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，冒着一股子呛人的味道。

电脑屏幕还是那鬼画符似的代码，一行行挤得比密度 crowds 的地铁还挤。客户那张杀人的脸仿佛就在屏幕后面，口水都快滴下来了。这要是再完不成，这个月奖金泡汤不说，还可能连uce都得卷铺盖走人。

老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油腻的头发丝随着动作散开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得静一静，就差那么一点，他妈的，就差那么一点点！

他猛地站起身，踢了踢脚下的灰尘。屋子里太闷，他扯开窗户，冷风夹着夜雨吹了进来，吹得他一个激灵。街对面的烧烤摊飘来一阵阵孜然和辣椒的味道，几个醉汉在外面吹牛，吵吵嚷嚷的，透着一股子市井的烟火气。

“嘶——”老周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把窗户关了。这鬼天气，本来就想冲个凉水澡清醒一下，结果哗啦啦浇了一头冷水。

他Activity 到客厅，点燃一根新的烟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飘忽不定。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翻涌起来， 코드啊，客户啊，房租啊，还有……那个该死的古盒。

说起来，这古盒还是上个月在古玩市场上淘来的。小摊上破破烂烂的，说是什么战国时期的陪葬品，他也懒得研究，就五十块钱拍下来了。结果回家一研究，嘿，还真有点门道！

古盒不大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摸上去冰凉冰凉的，还带着点古旧的气息。打开一看，里面黑乎乎的，什么都没有。他当时还觉得是骗局，结果……结果就遇到了那个老爷爷。

“小子，别傻站着了，天大地大，吃饭最大！”一个苍老却带着点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。

老周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烟从嘴里惊掉。“谁？！谁在小声嘀咕？！”他四下张望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除了他，就只有那台报废的电脑和一堆杂物。

“我在这儿呢，小子。”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清晰了，仿佛就在他耳边。“那个古盒，你可别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