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溜进一条逼仄的小巷，脚底踩着碎石子，咯吱咯吱响。她不敢走快，怕撞上巡逻的官兵。身上那件破外套是借的，布料硬邦邦的，贴在身上像块冰，可也比光着强。

巷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。冷月缩在墙角，心跳得厉害。她得赶紧想想，怎么才能混进城门。守卫把守得死死的，硬闯肯定不行。

突然，一个人影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。冷月吓了一跳，连忙躲得更深了。那人似乎没有发现她，径直往前走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
冷月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，隐约听到那人说：“这鬼天气，怎么还下这么大的雨……” 她这才注意到，外面果然下着小雨，雨水打在脸上，冰凉冰凉的。

那人走到巷子口，抬头看了看城门，又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冷月松了口气，连忙跟了上去。

她跟着那人走了半条街，发现那人竟然走进了一家酒楼。冷月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进去看看。酒楼里人声鼎沸，她假装自己是等人的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就听见旁边桌子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
“你说什么？你也觉得那丫头有问题？”一个声音阴阳怪气的。

“还能有什么问题？半夜三更跑出去，肯定是鬼！”另一个声音义愤填膺。

冷月听得一愣，那声音怎么这么耳熟？她悄悄凑近了些。

“你胡说！我亲眼看见她进城的，怎么就成鬼了？”第一个声音有些急躁。

“亲眼看见又怎么了？我看她鬼鬼祟祟的，就像个小偷！”第二个声音不依不饶。

冷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，她悄悄伸出手，想要碰碰旁边的桌子，却没想到手一滑，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酒杯。

“哎呀！”酒楼里顿时安静了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冷月身上。

冷月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低下头，不敢看别人的眼睛。

“你什么人啊？大半夜不睡觉，闯进我们酒楼干什么？”第一个声音走了过来，上下打量着冷月。

冷月的心怦怦直跳，她知道再不说实话就完了。她抬起头，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进城，没……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进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