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端着酒杯，指尖微微发颤。烛光摇曳，映着她苍白的脸，也映出酒液里晃动的红影。她知道自己在等，等那个人的出现。阿言说过的，若有机缘，定不相忘。她不信前世能忘，这一世，她偏要试试。

宫宴的喧嚣像潮水，一波波涌来。衣香鬓影中，她抬眼扫过，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方向。是很久没见过了吧，她心想，他若真还记得她，怎么会不出现？

突然，一阵骚动从后面传来。冷月下意识屏住呼吸，心跳却漏了一拍。她感觉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。一个熟悉的身影踉跄着被人搀扶着，步履不稳定地朝这边走来。

是他！冷月的心猛地一跳，几乎要破胸而出。那人身着玄色常服，面色苍白，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。他的目光扫过人群，似乎在寻找什么，最终落在了冷月的身上。

冷月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怎么会这样？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？

那人一步步走近，冷月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真的是他吗？还是她的错觉？

“五弟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。

冷月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身着明黄的王爷正站在那人身边。是他的对手，皇兄。那王爷的目光锐利，似乎要将冷月生吞活剥。

冷月的心脏骤然收紧。皇兄……他怎么会在这里？难道……冷月不敢再想下去。

那人似乎听不见皇兄的话，只是自顾自地走向冷月，目光在她脸上流连。冷月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是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你来了。”她听到自己开口，声音干涩。

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我找了你很久。”

冷月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她看着他，看着他，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心里。

皇兄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不快：“阿言，你做什么？”

阿言没有理会皇兄，只是看着冷月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渴望：“月儿，我找了你两世，这一世，我不能再失去你。”

冷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看着他，看着他，仿佛看到了两世的遗憾。

皇兄冷哼一声，扶着阿言的手臂：“阿言，你清醒一点！”

阿言回过神，看向皇兄，眼神里带着恨意：“皇兄，我 préférerais die rather than lose her agai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