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从档案室里爬出来，老王就觉得鞋底粘了层泥。这鬼天气，雨水刚停，走两步就踩得两脚泥泞。他摸出烟盒，发现里面就剩半根了，叹了口气，又塞回兜里。“嘿，老王，这么晚还走？”老刘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空卷宗箱子。雨水顺着老刘的帽檐往下滴，看得老王眼皮直跳。

“忙着呢，忙着就完了。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这鬼地方的路，晚上根本没法走。“怎么，大半夜的还有案子？”老刘凑过来看了看老王手里的卷宗，“哟，又是那个连环案？”

老王一把把卷宗塞回兜里：“去你的，别提这破事儿。”他摩挲着口袋里的半根烟，想起刚才在档案室翻的那堆旧卷宗。有个案子，受害者死状和现在这个差不多，都是被钝器反复击打太阳穴，但最后都查不出来。那时候他刚来市局，是个愣头青，老刑侦老刘当时就说，这案子邪乎得很，不像人干得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感怀了，”老刘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赶紧走吧，一会儿灯就灭了。”老王点点头，泥泞的路让他的脚步更加沉重。他想起这案子最近又多了两起，现场情况比以前更诡异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。

回到局里，老王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，点上一根烟。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，他抓起来一听，是法医打来的。“老王，现场有个发现，你过来看看吧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案子他实在没头绪，但法医又不常有空，他说：“行啊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赶到现场的时候，老王一眼就看出不对劲。现场布置得像恐怖片里的场景，惨白的灯光下，受害者的尸体被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。老刘已经到了，正围着受害者转圈，眉头紧锁。“这跟以前不一样，”他指着受害者的头部，“看这伤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击打，但……”

老王蹲下身，仔细看着受害者周围的地面。地上有明显的挣扎痕迹，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动物留下的。“这地方怎么搞的？”他自言自语。他想起那个旧卷宗，受害者死前曾经提到过一只奇怪的动物，但当时他没太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