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嘀咕，这手机明明早就没电了，电量已经条都找不到，怎么会突然自己亮了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，那里软啪啪的，手机壳还在，手机确实就在兜里。他心里更毛了，难道是幻觉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想把那点不真实的感觉甩开。

“别瞎想，可能是手机没关机自动重启了。”李明对自己说。可话刚说完，他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就“嘀”了一声，屏幕亮起，显示手机确实已经没电关机了，不可能自动重启。一股寒意顺着李明的脊椎爬了上来。

“操。”李明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身，想去客厅倒杯水镇定一下。刚拉开卧室的门，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很轻，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李明猛地停住脚步，耳朵竖了起来。脚步声在二楼的拐角停下了。

“谁？”李明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他握紧了门把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小区是老小区了，晚上一般很安静，可今天这动静……他犹豫着要不要报警，又觉得会不会是小题大做了。

“别紧张，是个邻居。”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。李明一愣，这不是……“他”的声音吗？他下意识地回怼：“你哪位啊？管得着吗？”

“就你这胆小样。”那声音轻笑了一下，“我刚才看到楼下灯亮了一下，估计是你邻居起来喝水。你那破手机电池老化了，充不满电，刚才估计是虚电漏出来，屏幕就闪了一下。”

李明皱着眉，半信半疑地走到窗边。窗外黑漆漆的，只有对面楼顶的几个灯泡在远处一闪一闪的。他定睛一看，果然，楼下那户人家客厅的灯还亮着，窗户上透出暖黄色的光。刚才脚步声停下的地方，那户人家的门也虚掩着。

“行吧……你看着我演戏啊？”李明没好气地想。他关上门，回到床上坐下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但已经暗下去了，显示电量不足的标志在一点点跳动，像有生命般。

“这小区晚上不安全，你一个人住，门窗一定要注意。”那声音又来了，带着点过来人的老成，“你睡前记得反锁门，窗子也锁好，尤其是低楼层，现在小偷太多了。”

“知道，用你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