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我龇牙咧嘴，揉着发胀的脑袋从破旧木床上爬起来。身上又酸又痛，尤其是后背，感觉像被十几辆大卡车轮流碾过。我低头看了看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污渍，估计刚才被打的时候， somebody 拿砖头给我化了妆。

“小子，还活着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乞丐，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布包，正用那双浑浊但似乎透着精光的小眼睛盯着我。老乞丐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像干涸的河床，嘴唇干裂，手里拄着一根不知是什么做的破木杖，正是他用这玩意儿敲我脑袋的。

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咽了口唾沫：“还……活着。”

老乞丐似笑非笑地“咳”了一声，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，最后落在我脖子上那块挂在破损衣服上的木牌。“嗯，不错，”他说，“能活到这种地步，可见你命硬。”他伸手就要来摸我的脖子。

我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差点摔倒。“别……别碰我。”我有点紧张，这老小子看着精神头不错，万一他是个怪人怎么办？刚被人揍得半残，可不想再来一次。

老乞丐动作一滞，看了我一眼，又缩回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行了行了，不碰你。倒是好奇，你这身打扮，怎么会在这里？”他指了指我的衣服和身上那些狰狞的伤。“看来，是被人massage了一顿。”

Massage……哎，这词儿听着挺高级，用在身上可真不怎么样。我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小子，”老乞丐突然正色道，“我看你虽然被人揍得像条死狗，但眼神还算清亮，没有半分懦弱和颓废。倒是个可造之材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几分神秘，“我这里有几件东西，或许对你有用。”

说着，他从背后那个看起来比我还高的布包里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油布包，递到我面前。“这里面有几枚丹药，一个你需要的功法残卷，还有……一块破布。”

什么破布？我一脸问号，刚想伸手去接，老乞丐却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锐利地看了我一眼：“小子，听好了。这些东西，你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