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牛朵儿身后那扇紧闭的门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屏幕上跳出的是个陌生的号码，打来好几次了，每次接起来都是牛朵儿那熟悉的，没心没肺的嚷嚷。

“喂？林默，你在哪儿呢？那人又找上门来了！”电话一接通，牛朵儿那标志性的大声就传来，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她的兴奋劲儿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：“知道了，别嚷嚷。我在公司，你解决完了？”

“完了完了，吓死我了！”牛朵儿的声音立马小了点，但还是带着点亢奋，“那可不，我刚把他忽悠到隔壁小区去唱卡拉OK，闹了半天是小区新来的物业张哥，想拉我入会，说是免费送洗发水……”

林默听得有点无奈，这姑娘的脑回路总是跟他差着十万八千里：“你答应他了？”

“答应啥呀，我愣是把他跟隔壁跳广场舞的大妈聊到一起去了，现在估计两个老阿姨正互相传授养生秘诀呢。”牛朵儿乐不可支，挂了电话又跑回来找林默。

林默看着她，脑子里的怒火更盛了，但一想到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，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。这姑娘跟他在一起，就像是扔进平静生活里的一块小石子，总能在最后变成一场不大不小的乱子，偏偏他每次都心甘情愿被搅得鸡犬不宁。

“你又惹什么事了？”林默叹了口气，问道。

“嗨，这不是肚子疼，刚跑完步去买了盒药，结果药店关门了，跟旁边卖花的讨要了包阿胶，那老奶奶还拉着我的手说以后有事儿找她……”

林默听着她的叙述，感觉自己血压要飙升了，但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和亮晶晶的眼睛，又忍不住笑了出来。这姑娘，明明讨厌，却总是让人心烦意乱。

“行了行了，药呢？”林默没好气地问。

牛朵儿从包里掏出一包阿胶，愣头愣脑地递给他：“喏，给你，你最近总熬夜，补补。”

林默看着那包包装简陋的阿胶，嘴角抽了抽，但还是接了过来：“我不用。”

“那给我吧，我好像更缺。”牛朵儿说着就要抢，结果林默躲开了，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
那瞬间，空气好像凝固了，牛朵儿突然脸一红，手僵在半空，耳根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