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江明阳清了清嗓子，目光又落回我的课桌上。

得，又被他逮到了。

我赶紧把书摊平，假装认真看课本，可余光瞄过去，他那笑得弯成月牙的眼神，根本藏不住。弯弯的，像冬夜里的暖阳，可我总觉得，这暖阳底下，藏了些什么东西。

“小东西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我这边能 hear，“刚才在做什么？这么投入。”

投入？我投入啥了？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下书么，至于被他说得好像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
“没……我没做什么。”我含糊应道，耳朵有点发烫。

他嘴角那笑意更明显了，伸手在我桌面上轻轻一点，“装什么乖？看你脸都红了。”

谁脸红了？我脸红个鬼啊！

我猛地抬头瞪他，他却不慌不忙，仿若闲庭信步般整理着教案。“怎么，被我发现你在偷偷看窗外，还不乐意了？”他说话的调子，带着点调皮，像在逗小猫。

我被他弄得很烦躁，挺直背，“我没有。”

“是吗？”他挑挑眉，坐直身体，距离一下子拉近了。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他和我呼吸的声音。

我下意识往后仰了仰，靠在椅背上。

他看着我，眼神亮亮的，像星空，“林晚星，你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嗯，”他点点头，伸手想摸我脑袋，被我往后一躲，“脸这么烫，是不是发烧了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我被他那一套弄得火大，“江老师，请您自重！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睛弯得更大了，“自重？好，我不自重行了吧？”他凑近，几乎是贴在我耳边，声音带着笑意的热气吹过来，“那我看看，是哪里发烧了？”

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猛地推开他，“江明阳！你过分了！”

他倒也不恼，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奖励似的，笑得更大声了，“过分？我怎么不过分？关心学生，不对吗？”

“关心学生用得着这样吗？”我气得不行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他挑眉，“怎么？不喜欢我碰你？”

“不是不喜欢……”

“那就是喜欢了？”他打断我，语气带着戏谑，“小东西，说话这么绕，是想逗我开心？”

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觉得脸颊发烫，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