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站在裁缝店门口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店里蒸腾腾的，飘着一股樟脑和布料的味道，老板娘正埋头量件衣服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王猛脚下一顿，撞翻了旁边架子上的样衣，哗啦啦掉了一地。老板娘“哎呀”一声抬起头，冲王猛吼：“傻X！没长眼啊！”

王猛咧嘴就想笑，但看见老板娘那张刻薄的嘴脸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他摸了摸鼻梁，嘿嘿一笑：“不好意思，刚……刚跟人打赌输了，心情不好，手滑了。”说得振振有词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

老板娘撇撇嘴，蹲下来捡衣服，声音像淬了冰：“打赌？赌什么？赌你妈王八蛋？我这小店，没你惹事的份儿。”她头也不抬，继续收拾，但那眼神 halfway 就朝着门口外撇。

王猛心里叫苦不迭。他本来是来找活计的，手头紧，想拿件外套改改，或者来件新衣服抵债。可这婆娘，一看他就来者不善。王猛能感觉到，那目光像激光一样扎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
“姐，我……我真的是来干活儿的。”王猛凑近了些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，“我精通裁剪，手艺好，您要不要包个活儿？我给您打折！”

老板娘手指顿了顿，抬起头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：“哦？王猛？你小子以前常来的，每次都欠着账。这回又想跑什么路子？”她站起身，掸了掸手上的灰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王猛，“老实交代，欠我多少钱？”

王猛脸一红，眼神躲闪：“不多不多，就……就几百块。我下个月一定还！”

“下个月？”老板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我看你是下辈子也还不清！记账吧。”她转身进了里屋，留下王猛一个人在门口，心沉到了谷底。

王猛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他不是怕还钱，他只是在最落魄的时候，也需要别人留点脸面。可这孟老板娘，眼里只有钱，看不到人。

就在王猛烦躁地踱步时，门口又探进一个瘦小的身影。孟媚儿，王猛的“死对头”，正对着老板娘笑靥如花。

“姐，我给我妈带了个新式手套，您给瞧瞧成不？”孟媚儿甜甜地说，眼睛却瞟向了王猛，像只小狐狸。

老板娘脸上的那股子冷劲儿立刻消了大半，换上了一副慈祥的嘴脸：“哎呦，媚儿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