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瞅了瞅孟媚儿手里的抹布，那抹布白得晃眼，一尘不染的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歪的牙，嘿嘿道：“小孟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，连这点儿都给我擦干净了？”

孟媚儿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抹布往旁边一甩，没好气地道：“擦干净？你那件绣花牡丹褂子，昨天老刘家送来的时候，可就成‘ грязная shake’了。你要是喜欢，我还能给你再找件一样的？”

王猛赶忙摆手，把那件不远不近的褂子往旁边又推了推，生怕孟媚儿真给他找件新的。“那可不用，不用！”他搓了搓手，嘿嘿笑道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，这褂子配我，咋就不合适呢？”

孟媚儿挑了挑眉，斜眼瞅了他一眼：“咋不合适了？你那是胖了点，还是瘦了点？还是说，你这是嫌弃人家老刘家手艺不行，绣得不好看？”她嘴上说着，手里却没闲着，把那件褂子往怀里一塞，塞得严严实实的，活像揣了个烫手的山芋。

王猛一看孟媚儿这动作，就知道没戏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往旁边一蹲，脚边还沾着点泥灰。他抠了抠脚丫子，叹了口气，“唉，要我说啊，你也不能太较真了。就这件褂子，人家辛辛苦苦绣了三天三夜，咱不能人家一点点便宜都不给。”

孟媚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王猛道：“你小子，还会说两句了？当初要不是你，这褂子能成‘ грязная shake’？你那是‘莽’，我那是‘精’，咋地？”

王猛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他看了看街面上的行人，又开始琢磨起来。“这城里的套路，真是深啊！”他摸了摸下巴，“你说，老刘家这事儿，还能有啥说道？”

孟媚儿没好气地道：“你还能琢磨出啥说道来？人家就是手艺不行，绣得不好看。你要是真喜欢，再去让人家做一件呗，多简单的事儿？”

王猛摇了摇头，“不是，小孟，我这琢磨的是……老刘家开的械子铺，就在这儿，他要是不给我点好处，我以后还能上他那买家伙不？”

孟媚儿一听，这才反应过来。她跺了跺脚，恨铁不成钢地道：“你小子，还真能扯！行吧，这事交给我。我叫人去老刘家打个招呼，让他给你免单，咋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