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什么催，张叔！冻死我了！”王浩缩着脖子，把冻得硬邦邦的暖宝宝往腰间又揣了揣，呼出一口白气，在空中结了层薄薄的白霜。头顶是个破旧的公交站台，顶棚的琉璃瓦大部分都塌了，只剩下几根锈迹斑斑的钢筋倔强地戳着天。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，像无数把小刀子，刮得他脸生疼。

张叔叼着旱烟叶子，眯缝着眼，慢悠悠地晃着车把。“浩子，这鬼天气，宁可在家猫着，来这儿干嘛？”

王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被冻得发紫的虎牙：“张叔，你不是说冰原深处有只‘白熊’的消息了吗？我这不是想亲自看看嘛！再说了，万一是好东西，咱们哥俩分了，不比你干那累活强？”

张叔咂咂嘴，摇摇头：“你小子，就爱冒险。那冰原……啧啧，别看现在天儿暖和点了，那地方还是冰层厚，一不小心就陷进去。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什么？”王浩催促道。

“而且，那地方晚上冷得像地狱，还有……还有个传说，冰原深处有‘冰晶’，亮堂堂的能照得见人影，谁捡到谁就发迹！”

王浩眼睛一亮：“冰晶？真的假的？”

张叔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我听老猎人说，是真的！可那冰晶也不是那么好拿的，冰原上还有‘冰原猎手’呢！都是些变异的畜生，浑身是冰，速度还快！”

王浩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腰间的背包：“怕什么？我带了家伙！”

“家伙？就你那根铁棍？”张叔不信。

“这可不是普通的铁棍！”王浩把铁棍从背包里抽出来，铁棍上系着一层层布条，像是费了老大劲才弄到的。“这是我在城市废墟里找到的，吸了地气，现在能稍微控制点了。”

张叔凑近了些，仔细看了看铁棍，皱起眉头：“胡闹！这玩意儿根本派不上用场！”

王浩没理会张叔的质疑，直接上了那辆破旧的电动车。他拧动把手，电动车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，勉强向前挪动了几米。

“慢点开啊，小鬼！”张叔在后面喊道。

王浩回头一笑：“张叔，放心！我小心点儿！”

风声鹤唳，电动车摇摇晃晃地驶向冰原深处。路边的冰层越来越厚，有些地方的冰层甚至裂开了口子，冒着白气。王浩眼神专注，不时停下来感受一下周围的冰气，然后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危险的冰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