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课桌上，高三（二）班的教室里死气沉沉。老张慢悠悠地翻着教案，粉笔头啪嗒啪嗒掉在地上。讲台上照本宣科的声音像催眠曲，底下早就有学生开始打瞌睡。

“李明啊，这道数学题……”老张话没说完，就被一个身影打断了。

“张老师，这道题用物理方法解更快。”后排一个瘦高个男生推了推眼镜，打断了他的讲课。男生叫王磊，是班里的学霸，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。

老张皱皱眉，正想发作，却见王磊掏出一块智能手表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屏幕上就出现一道题的解题步骤。“您看这个方法是不是简化解？”王磊把屏幕转向老张。

一屋子学生都看过去了。老张的脸瞬间黑了半截，全班最调皮的张小胖突然笑出声：“张老师，您这课上得跟放电影似的，我们早就会了。”

老张气得把教案往桌上一摔。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敲响了。老张不耐烦地吼：“谁啊？上课就别敲门！”

门外传来清脆的女声：“张老师，我是教务处的王主任。”

老张刚要发火，门开了。一个扎马尾辫的年轻女主任站在门口，手里抱着一沓文件，脸上带着职业微笑。“听说您在讲《劝学篇》，这位同学说得对啊。”王主任指了指王磊。

老张这才知道是教务处主任亲自来了。他勉强挤出笑脸：“王主任您怎么来了？有事我……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王主任打断他，眼睛扫过全班，“我路过，看到你们上课这么认真，特意来观摩学习。”她目光在讲台上扫来扫去，最后落在老张手边的教案上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教案扉页上有个小字，是几个月前顺手写的。王主任是 artículos？老张手忙脚乱地想把教案合上。

“张老师，您这字迹真俊秀啊。”王主任却伸手把教案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您要继续讲啊。”

老张刚想说什么，王主任的电话响了。她接起来听完，脸色骤变：“什么？城南派出所？马上……马上过去！”王主任说完抓起公文包就跑，连教案都没拿。

学生们都看傻了。老张也愣在原地，直到听到办公室传来一阵骚动和呵斥声。

张小胖突然拍大腿：“我去，张老师这是要被抓去坐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