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娘忍你很久了，签了这纸婚约，咱们就两清！”她对着屏幕那头，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，仿佛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她每一个神经endings都在疼。按掉通话，林薇薇懊恼地抓了抓头发，镜子里的女人眼圈红红的，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那个男人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：【既然你这么想两清，签了吧。】简简单单八个字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扔桌上，双手环胸，梗着脖子：“陆沉辞，你少拿这种话来威胁我！我才没那么傻，为了钱卖身都不算，为了钱嫁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？”

桌上的合同被风吹开一页，纸页泛黄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一看就是被翻阅过很多遍。林薇薇皱着眉凑过去，一行行扫过密密麻麻的条款，末了，她的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
“嫁给你？陆沉辞，你知不知道你开什么国际玩笑？我一个大活人，怎么就跟你签这种……”

“这种？”男人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，带着一丝冷笑，又像是某种嘲讽，“林小姐好像忘了，我们契约上清清楚楚写着，婚姻为期三年，不限制其他。你看看，你表现这么积极，要不要‘奖励’一下？”他慢慢走近，逼得她几乎要贴在桌面上。

林薇薇浑身一僵，几乎是本能地想后退，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。力道大得吓人，骨头都仿佛要被捏碎。她的惊呼卡在喉咙里，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。

男人将她拉到身后，挡住门口，大手撑在桌上，将她困在狭窄的空间里。林薇薇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，冷冽又好闻，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
“陆沉辞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发颤，像是只受惊的小兽。

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复杂难辨，像是淬了冰的刀锋，又像是深不见底的墨潭。“想干什么？”他轻笑一声，拇指摩挲着她微泛红的手腕，“当然是履行合同。你忘了，结婚证照片，可还没拍。”

林薇薇鼻尖一酸，眼眶发热。签合同的时候她赌气，没多想，这会儿被陆沉辞这么步步紧逼，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的话，她只觉得又委屈又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