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格外好，主要是得益于咖啡。早上加的那一勺速溶，效果比 usual 托儿所的糖精还管用，坐在工位上都能感觉到脑子转得飞快。

眼前这份报表，他大概五分钟就能捋顺。往常这种活儿，他得磨蹭到午饭时间。但今天不一样，心里那股子飘忽的掌控感让他效率倍增。可能就是前两天老王走的时候，他顺手摸了摸桌上那块据说是祖传的玉佩，说的什么“转运”吧。林凡嗤之以鼻，狗屁倒露。

下午三点半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拉回现实。

“林凡？麻烦你让一下，我们部门来了个新人。”人事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，还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都几点了还添新人？他慢悠悠地起身，打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个女孩，二十岁出头，穿着一身粉嫩嫩的连衣裙，看起来就是那种什么都不会干，只会喊666的傻白甜类型。但女孩手里捧着个文件袋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“你好，我是今天新来的实习生，张萌萌。”女孩伸出手，笑容甜美得发腻，“听说林哥你手气特别好，是不是真的呀？”

林凡看着她伸出的手，上面沾着点面包屑，心里就突突了一下。这年头的人事，都这么油滑吗？他撇撇嘴，没伸手。

“猜的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张萌萌没察觉到他的冷淡，反而更加热情了：“林哥太厉害了！我是不是该请客？”她眨巴眨巴眼睛，期待地看着他。

林凡直接把门关上，回到了工位上。这新人，脑子是不是有坑？他打开电脑，准备继续刚才的报表。

突然，办公室里一阵骚动。张萌萌惊恐地捂住嘴，脸色煞白。

林凡抬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背对着他们，站在门口。那女人身形佝偻，看不清脸，但散发着一股阴冷阴冷的气息。她手里还拖着个拖把，拖把头附近似乎沾着点红色的不明物体。

“啊——！”张萌萌尖叫一声，身体像筛糠一样抖起来。

那女人似乎没理会她，径直走向林凡。她的脚步很轻，但靠近时，林凡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。

“你……你说你是谁？”林凡站起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幻觉？他揉了揉眼睛，但那女人依然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