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托着下巴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。报表上的数字像一群没头苍蝇，但他现在只想琢磨刚才咖啡里那勺糖精是什么牌子的。这效果，简直可以用“量子纠缠”来形容，隔空传导，不怎么科学，但确实提神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电脑右下角的红点亮起，弹出个邮件提醒。发件人备注是“林狗蛋——市场部”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备注自带三个破折号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他点开，标题是《紧急！关于XX项目预算的质疑》。

林凡凑近了看，差点没笑出声。这狗仔队还真是找了个好时机。报表确实是他的，但问题提得莫名其妙。比如“为何物料成本突然上涨了14.7%？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吧？”。底下还加了行小字：“林凡同学，你物理超度系统绑定成功那天，咱们的成本就开始涨了。”

林凡感觉太阳穴突突往外冒火。这林狗蛋，以前是隔壁部门的，半年前因为跟老板上头失败，被发配市场部，听说还欠着公司钱没还清。这么看来，他不是质疑成本，是借着质疑成本，在诅咒他。

“神经病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点手上的“回复”按钮。他现在最烦这种无聊的口舌之争，当然，也可能是这个“物理超度”系统带来的附加值太过离谱。

他随手打字：“张总说了，年底加薪跟成本无关。你那个14.7%的上涨，是因为采购用了‘爱因斯坦’，批发价便宜了，但质量……嗯，符合熵增定律，口感绝对‘随机’得惊喜，懂？”

林凡对着屏幕，后半句几乎是吼出来的。这招儿是跟系统协商来的，可以对小鬼使绊子，比如让信息乱码、打印机卡纸，现在升级了，可以直接拐弯抹角诅咒。系统反馈说，这个操作消耗了0.3点功德，能暂时堵住林狗蛋的嘴。

邮件发出去，林凡伸了个懒腰，感觉脑子里的糖精劲儿开始退了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准备重新研究报表。就在这时，市场部一个实习生跑过来，一脸兴奋：“林哥！林哥！你救救我吧！”

林凡：“？” 实习生：“那个……XX项目的预算，我哥让我来问你的。他说……他说这不符合质能方程！你能不能再帮帮忙？他说你超度系统很厉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