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瞥了一眼邮件，顺手点开。标题就三个字：《紧急！关于新同事入职调岗的申请》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，应下批准。这小钱钱，必须给。

刚关掉邮件，旁边工位的张伟就凑过来了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哟，林总监，大权在握啊？这新来的，你认识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什么总监总监的，他现在就一普通部门小头目，天天对着Excel表格喊666。张伟这人，就爱嚼舌根，林凡只当他是业务上需要沟通的软件系统。

“我就说你手气好呢！”张伟不依不饶，“这新人刚来，你三下五除二就给办妥了，这效率，简直是‘薛定谔的猫’，既办了也没办。”

林凡面无表情，心想这哥们是刚从哪个小说网站里爬出来的？什么薛定谔的猫效率。他拿起水杯抿了一口，咖啡是刚才那咖啡，后劲还残着。

“张伟，”林凡突然正色，“你那个月的报销单，是不是忘了把奶茶钱附上？”

张伟一愣：“啊？哦哦，对对对，我差点忘了。”他挠挠头，走到自己的电脑前开始翻找，“哎呀，找不到了啊，连着备份都没弄。林总监，你看……”

林凡眼皮跳了跳，心想这什么剧情？日常剧吗？他深吸一口气，从桌上那本《理论力学》里抽出一张纸，在桌上画了个坐标系，开始讲起来。

“你看你报销单，就相当于一个自由落体问题，”林凡语调平稳，“奶茶的势能转化成了你的动能，如果提前附上，就相当于增加了初始势能，动能就不够，系统就拒绝这笔交易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看着张伟茫然的脸，继续说：“但是……你忘了附上，那就只有两种可能，要么奶茶公司取消了交易，要么……”

张伟咽了口唾沫：“要么什么？”

“要么奶茶公司的反作用力，就传递到了你的工位上，”林凡指了指张伟那台嗡嗡作响的电脑，“你看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‘作用力与反作用力’吗？”

张伟脸色发白：“林总监……我这就去附上……”

林凡摆摆手，让他走。张伟刚走到门口，又回来了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：“林总监，你刚才说的……”他指了指林凡桌上的《理论力学》，“这……这是你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