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破旧的屋子里，面前摆着个玻璃罐子，罐子里泡着几只扭曲的噩梦碎片。她咬着笔杆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正对着一张皱巴巴的图纸。那图纸上面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，看得人脑壳疼。

"又来？"隔壁传来一个男人吐槽的声音。

林薇抬头，对上王梓豪那张挂着"嫌弃"表情的脸。他正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拿着个咖啡杯，杯子上印着朵卡通花，怎么看怎么跟不搭。这男人是她的死对头，也是最熟悉的"麻烦"来源。

"不然呢？"林薇把笔往桌上一扔，罐子里那些碎片突然动起来，发出滋滋的声响。王梓豪吓得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洒出来。

"我说你这抓鬼的能不能搞点正常的？"他往后退了半步，瞪大眼睛。林薇掀开窗帘，窗外正下着毛毛细雨，路灯的光一照，雨珠在玻璃上滚来滚去，看着就让人心生烦躁。

"正常？"林薇眯起眼睛，嘴角突然勾起个诡异的弧度。她晃了晃手里的罐子，那些碎片突然组合成个笑脸，在玻璃上不断闪烁。"怎么，要让你这些活人看看真正的噩梦是什么样的？"

王梓豪咽了口唾沫，他这人最怕鬼了，偏偏工作又需要天天跟林薇这种"专业人士"打交道。他是市重点中学的化学老师，平时负责教书育人，现在却成了噩梦收集站的兼职联络人。

"我……"他话没说完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"又来了……林薇这丫头，专挑我上课的时候来，是想耽误我评优吗？"

林薇已经跳起来，冲到门口穿上外套："走，王老师！今天这学生们又把老师念叨成什么样了？快！"

两人打了个晦气地招呼就出了门。王梓豪没注意到，林薇回去时顺手把罐子往墙上一挂，那些噩梦碎片突然像鱼群一样在墙上游动，在路灯下拉出诡异的影子。

"靠！"王梓豪打了个寒颤。他快步跑出来，抬头看向林薇家，却只看到窗户透出的白光。他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转身走进雨里。

他刚进教学楼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个小女孩的哭声。那哭声尖锐得让人牙疼，周围几个学生都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。王梓豪皱眉，这种声音通常不是幻觉就是噩梦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