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几天了？第几天了啊！”林凡对着天花板嘶吼，嗓子都哑了。

窗外的霓虹灯瞎折射进来，把他的出租屋映得五颜六色，感觉就像是童话里的魔法森林，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梦幻，只觉得烦躁。

“第……他妈的第多少天了！这破案子跟没头苍蝇似的！”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差点把床头的花瓶给震歪了。

花瓶是上个月刚买的，二百多块的限量款，寓意‘时光倒流’。本来他是打算等发了奖金换个新手机的，结果这破案子一拖就是一个月，奖金？那玩意儿跟他说拜拜了。

“林凡，你醒醒！都几点了！”楼下传来房东老王扯着嗓子骂人的声音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老王这老头子可比他精神多了，五十多岁的人每天准时四点起来收租，五点就开始在小区里遛弯，还特喜欢管闲事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这就下去！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。

出租屋的门刚一打开，冷风就灌了进来，林凡一个哆嗦，赶紧把门关上，顺手套上外套。

“林凡！今天又是加班是吧？新来的那个实习生给惹事了，你看着点！”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梯拐角冒了出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烤红薯，热气腾腾的。

林凡接过烤红薯，小声嘀咕：“知道了妈，您就放心不下我啊，再说了，我这点微末道行，哪是能管得了实习生的。”

“少贫嘴！赶紧滚去吧，别到时候被扣钱，这年头还没发财呢，先被公司卖了。”老王推了他一把，眼神里有点幸灾乐祸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一下，转身下了楼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围在路边，似乎在争吵着什么。

“让让让！让让！别挡着路！”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皱着眉头喊道，他看起来像是上班族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。

“大哥，别闹了，咱们好好说，这地皮是老哥我的，多少钱你们说……”另一个男人双手合十，一脸诚恳。

“我不管你是谁！这里现在是交通要道，你们这样乱摆摊影响市容，再说了，这地皮早就是 mine 了！”穿西装的男人一脸霸道总裁范儿，说话时唾沫横飞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