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顺着嘴角往下淌，平凡赶紧抹了一把脸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弹出一条短信，是他那个“猎头”朋友发的，内容简单粗暴：“有个活儿，你接不接？市中心富宅，金主有点怪癖，上限五万，下限……随便你开。”平凡挑了挑眉，金主怪癖？他想起上上周那个半夜在阳台上跳舞写诗歌的富豪，这周又搞什么名堂？不过五万块，够他下个月房贷和猫粮了。他回了个“接了”，随手抓了把洗衣液，又冲了把脸。

出了小区门口，他拦了辆出租车，报了地址。司机师傅是个秃顶的中年人，一边打方向盘一边乐呵呵地吐槽：“哟，是去送人头啊？那块地儿可不好进，听说里面养着条獒犬，比我还凶。”平凡“嘿嘿”一笑，没接话。他倒是觉得，有獒犬护着，那金主财产安全系数得高不少。到了附近一条僻静巷子，司机师傅把车停在远处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子，你自个儿进去吧，当心点儿。那金主据说特别龟毛，要是被发现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平凡道了谢，步行到富宅门口。门口没保安，只有一个大铁门，上面挂着块铁牌，刻着“禁止入内”。他定了定神，从门缝里往里瞧，院里种着些奇花异草，修剪得整整齐齐，正中央有个亭子，亭子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动。

他后退几步，从一个破旧的花坛后面摸出套黑灰色迷彩服，套头上身，帽兜拉得低低的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接着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推开门，闪身进了院子。

果然，亭子里坐着个穿旗袍的女人，年纪不大，打扮得却妥妥帖帖。她见平凡进来，眼睛一亮，招招手：“你就是那个……能解决我烦恼的人？”平凡点点头，从兜里掏出个微型收音机，打开，里面传来一阵古筝声，他朝女人笑了笑：“听好了，我说的每句话，你都不能录音，尤其是这音乐，绝对不能断。”女人眉头微皱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平凡压低声音：“这个 enriched 的孩子，半夜总喜欢在院子里搞些奇怪的音乐活动，动静太大容易吓着邻居，你让他安分点。酬劳五万，事成之后我直接转到你账户。”女人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吧，我会让他安分点的。